着,上班下班都要受到盘问,干什么都觉得身后有眼睛盯着,实在是受罪。
据小道消息说,其中有几个保安其实根本不是保安,具体是什么,只有道听途说。
不知道就不知道,也没啥好奇的,阿弥陀佛,但愿以后科里不要再收这种病人了,刺激是够刺激的,可时间久了,跟坐牢没啥区别。
“白老出院时,有没有带着我的那个编织箱?”这是沃琳目前最关心的问题,礼物有没有到了白老的手里。
陶丽琼摇头:“就是带了,我也看不见,我只是个小护士,还没资格送白老,当时弄得跟电影里的城戒严一样,我们都被护士长勒令不要乱跑,所以啥也没看见。”
“那白老出院后,你有没有去过白老的病房,有没有看到编织箱?”沃琳始终不放心。
“没去,”陶丽琼把炒好的菜盛进碗里,“我本来该四点钟下班,因为白老的出院,我下班时间拖到五点多,哪里还有心思去参观病房,又不是伟人故居。”
好吧,沃琳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