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不定就能帮她分配个好单位,她竟然不识抬举,踢我,要不是我趴在地上痛得动不了,我……”
一仰头,聂建设把酒杯里的酒喝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转圈继续说:“平时看她傻头傻脑的,打起人来还真不含糊,趁我不注意,踢我膝盖,还说要是我不怕丢人就喊痛。
“我当然怕丢人了,堂堂男老师,被弱不禁风的女学生打得动弹不了,哼,要不是我趴在地上痛得动不了,我真想把那一瓶硝酸都泼在她脸上。”
“硝酸?”简燧握紧拳头,“你们是在哪儿发生冲突的?”
“在系实验楼,她的实验室,”聂建设冷哼,“我太蠢,怎么就去了她的实验室呢,那可是她最熟悉的环境呢,要是换个地方,结果绝对不会是那个样子,我绝对不会受伤。”
简赋问:“除了被她打,你和她之间,没发生点什么?”
“哈,”聂建设仰天哈气,酒再次灌进嘴里,“我倒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呢,我也得敢呀,毕业答辩,系里的老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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