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问周姐:“白老怎么样了,他儿子把剪刀还给他了吗?”
周姐道:“不还给他又能怎么办,只有利刃能让白老安静下来。”
“利刃?”沃琳惊讶,“白老不是只剪纸吗,剪纸还需要其他东西?”
“剪纸不是只能用剪刀,还可以用刀子,锥子,凡是有刃的利器,都能用来剪纸,这是白主任告诉我们的,”周姐设想,“要是白老出生在现代,那铁定是一个另类艺术家。”
几个人聊着聊着,周姐想起个问题:“沃琳,裴科长不是说人事科会来两人来吗,怎么就只有你一个来了,还有一个呢,上午没露面,下午也不来?”
“不晓得呀,”沃琳摇头,“她住在市里,我住在医院里,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
周姐着急:“护士长说,开例会时有几个主任答应派人来帮忙,结果就来了你们四个,你要陪白老,刘一舟的病例还没写完,下午迟点来,郎少敏要观摩手术,估计今天不会来了。”
算来算去,只有张萍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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