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和简慷说着话,简赋殷勤地倒茶,沃琳一提起简燧,简赋问得很仔细。
“喂,我这么感觉你不像是他哥,倒像是他爹。”沃琳和简赋玩笑。
简赋认真道:“我虽然比他大几岁,可他比我聪明,他比我上学晚几年,却一次次跳级,高中和我上了同班,家里对他抱很大希望,我也想他有个好前程。”
“所以他的一切你都大包大揽,钱也任他挥霍?”沃琳很不赞同简赋这样的做法。
“我也意识到了这样做的弊处,所以他说要去自己挣工资,我就同意他去了,也让他体验一下挣钱的不易。”
“可你给他带那么多钱,挣钱的不易怕是他体验不到,花钱的快乐,他绝对体验深刻。你要怪我多事,那就怪吧,反正我觉得,你一直这样啥都由着他,对他不好。”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拿我们当朋友才会这样说,谢谢你。”
女孩听着三人说话,静静地喝茶,视线不时在三人脸上来回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