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呢。小九。”寒凌墨突然凑近夜羽童,在她耳边轻浮的吹了口气,“黑暗之源已经在你身体里了。还出现了颗血红珠。小九,你越来越向恶魔变化了呢。”
“哈哈哈哈。”在夜羽童惊诧的眼神里,寒凌墨退回红莲身边,“小九,希望再见吧。哈哈。”说完红莲洒下一片烟雾,两个人消失在了空气里。
“魔!”夜羽童这才倒下去。众人吓得飞快上前辅助她,幻舞立马发动了治疗术。
夜羽童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心脏一阵一阵的痛,加上失血的过多。大脑晕晕乎乎,夜羽童真的很想就这样睡过去。
可是不能!她咬牙清醒过来。为了对抗灭野天,为了找出心底的疑惑,为了身后的同伴。她怎么都不能如此软弱的睡过去,她要强大,要强大起来!
“魔。”紫冥飞快来扶夜羽童,胸口的伤被幻舞治疗的差不多了。夜羽童推开紫冥的手,慢慢站起来,“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她声音低的不像样子,阴沉的可怕。虫面皱眉看了下幻舞,幻舞示意治疗完毕,没多大的事了。虫面才叹了口气,对大家使了个眼色。转身走进了屋子。
幻舞,兽人也叹了气,各自回了屋。首领空看着远方思索了什么,消失在空气里。紫冥和黑鳞还要说什么,夜羽童却闭起眼。两人哀伤的看了看她,也转身回了屋。
只剩夜羽童一个人在原地。她捂住胸口,终于小声软弱的哭出来。这一切,只有与她灵魂一体的路西法最懂她。路西法藏住心痛,静静陪着她。
还有一个,就是她肩头第一次如此沉默的小白,也静静望着夜空。
夜羽童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声音嘶哑,眼泪流干。心脏的痛还是那么强烈。
为什么,每一次他的出现都牵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为什么每一次都要伤的那么彻底才罢休?
他们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会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寒凌墨,哥哥。夜羽童仰起头,最后一颗眼泪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