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渼对于鲁宁能评过大师级倒不奇怪,毕竟他跟着自己学习时间最久,但这个来自吕宋的工匠却不一般。自己离开福京时还未听闻此人,故而他到福京当至多三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能掌握工业制图和算学技艺,定是个不得了的天才。
“此人姓甚名谁,什么来历?”
宋应星道:“回殿下,他叫约翰.本特,浙江籍,祖上因逃难去了吕宋,世为船匠。”
朱琳渼点头记下这个名字,一旁宋应星却将话题重又拉回到银子上面,“殿下,这用工银加上伙食、衣物等却还不是重头,福京军器局上月采买铁、铜、炭、煤等物便花费十一万两。”
朱琳渼眼皮一跳,本以为只有造船厂一个无底洞,没想到军器局也这么厉害!
宋应星接道:“虽这些花销都是户部拨银,然或银钱迟到,或途中损耗,每月终有数千两差账。
“学生便自作主张,令工匠闲时制些车轴、犁具之类售卖,以补缺口。”
朱琳渼心中笑道,没想到宋先生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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