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好了,但是这事的余波依然未平,罗忠义就像祥林嫂一般逢人就讲县里要撤销工业局了,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小小的县城,自然也传到了江林涛的耳朵里,只是江林涛也就是淡淡地一笑。
罗忠义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工业局长,没有能力不说,还手伸得很长,不该管的去管,该管的管不了,不过,江林涛倒也没想现在就把罗忠义怎么样,对于如何打开局面,他的思路是很清晰的,以扶贫为依托,以周福来为盟友,先站稳脚跟再说,他手头要做的事情也是扶贫为先,人事为主,至于经济上的事情,想要有所作为,都必须在这两者都取得成效之后。
江林涛的本意只是想敲打敲打罗忠义,但是罗忠义显然也是个刺头,估计是感到了压力,加上能到局长的位置,身后肯定也是有人的,觉得有所依仗,同时估计像他这样的毛头书记根本就没有能力决定一个部门的废立,就想用这样的方式反过来给他施加压力。罗忠义这是公然藐视他的权威,这态度很不对头。
罗忠义这么做,是其背后的人想试探他?还是见毛毯厂的事情没奏效,又用这一招给他来个下马威?
江林涛淡淡的一笑:他虽然现在还没有能力废立一个部门的能量,但是废一个局长也不算是太难的事情,只是罗忠义只要不是县委书记周福来和的铁杆嫡系,他就敢动手!
既然罗忠义非要往枪口上撞,那也休怪他不客气了――他正想立威呢。
接下来几天江林涛就专题考察县里的工业企业,理光县的工业企业本来就不多,这不多的工业企业境况多半不好,情况很不乐观,江林涛是越了解对工业局的工作就越不满意,县里的工业企业本来不多,但是却三天两头闹事、上访,虽然最主要的责任不在于工业局,但是工业局也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江林涛话里明里暗里对工业局的工作的批评也就越来越严厉。
见江林涛只差说由于他的工作不力影响到社会安定的份上了,江林涛的话有理有据,他想辩驳也会很苍白,何况江林涛是副书记,就是理由不充分,他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也是辨无可辨,罗忠义以为自己年纪资历后台都在那里摆着,江林涛会收敛收敛,没想到江林涛反而是逮住他穷追猛打不依不饶,罗忠义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娃娃书记不但很冲,而且还是一条疯狗,咬住了就不放。
骂归骂,江林涛一直逮住他不放也让他有些慌了,他也只好赶紧想其他办法,想来想去,罗忠义觉得也只有以退为进的办法最好,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生病”了,这样一来是避避江林涛的锋芒,二来县里的工业企业是烂摊子,他在位虽然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成绩,但是还是能够勉力维持,至少工厂的工人上访也还是有次数的,如果他撂担子不干,恐怕工人们会三天两头闹,他撂挑子不干,看江林涛怎么收拾残局。
只是罗忠义没想到他前脚刚住院,组织部马上就传出工业局的任务很重,既然他生病暂时不能工作,那就考察一个人来先主持工业局的工作,罗忠义明白,这哪是什么暂时主持工作,是他“生病”了马上就准备换将,罗忠义哪还敢在医院呆?
他刚住院又赶紧出院,不少人都偷着乐,弄得他狼狈不堪之极,想来想去这样下去可不行,加上小媳妇在一边泪水婆娑的一劝,罗忠义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负荆请罪了。
有和罗忠义相熟的县委的人看到罗忠义在江林涛的办公室里检讨了差不多一下午才出了门,罗忠义出来的时候说不出的一种表情,有如释重负,又有内疚,等等不一而足。
和江林涛谈过话的罗忠义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大为转变,和之前几乎换了个人一般。
熟悉罗忠义的人都知道罗忠义可不是个好剃头的主,都好奇的询问罗忠义,江书记和他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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