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宜都饲料虽然有些名气,不过也是省内企业……还是民营企业,林老先生就不一样,是华侨,真要成功引进,那就是外资,那我们招商科的局面才真是打开了。”
“是啊,但是,林老先生祖籍是我们金丰下面宜声县的,关于林老先生在宜声县老家的情况,我们科里掌握得不够,还需要到宜声去核实一些情况。我这边这么多事情牵扯着,脱不开身,科里其他人是个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这件事还是你跑一趟,我心里才踏实。”
宜声县是金丰下面比较偏远的一个县,这路途加了解情况,没个三五天肯定办不成。
钟晋琴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把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
钟晋琴所说的所谓林老先生来金丰投资的事情恐怕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其目的不外乎是调虎离山,钟晋琴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把他完全排除在接待宜都饲料考察组之外!
本来,江林涛也知道官场通行的潜规则:出了成绩,主要是领导指挥有方,用人得当;出了篓子,当然是下面的人无能;有了成绩,领导上;出了问题,跑腿的顶。
在宜都饲料的事情上,他该让的不该让的,他都已经让了,应该说他已经够会做人的了,但是他没想到即便是这样,钟晋琴依然不满足。
钟晋琴如此做,显然不仅仅是想抢夺更多的功劳那么简单,应该是是觉得他严重威胁到她的地位了。
江林涛从他刚到招商科钟晋琴安排他分工、从钟晋琴不让他沾手了解潜在投资者的东西就知道:钟晋琴在乎她屁股下面的位置就像下崽的狗护窝一般,看得牢牢的,不让外人接近半步。
正因为如此,江林涛并没有悄悄地去操作宜都饲料的事情。其实也就是不想让钟晋琴误会,但是显然他即使一再调低钟晋琴心胸宽广度的指标,但是还是高估了钟晋琴的心胸。
其实江林涛根本都没没有动钟晋琴那位置的心思,他刚刚才变成实职副科,这已经是破格提拔了,想要升正科,总还需要一段的时间的磨砺和考察。
可那曾想,钟晋琴根本就没有领他这份情,反倒是想恩将仇报,想要赶尽杀绝,钟晋琴这是看管委会的主任薛之堂对他也是一般般,杨德明就更不用说了,钟晋琴这是欺负他在管委会的领导层还没有支持者,想趁着他立足未稳之际,不让他有人任何出头和表现的机会,企图将他扼杀于萌芽状态。
这女人想着吃干抹净、卸磨杀驴,可真是口如蜜饯,心如毒蛇,如此不择手段,简直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其对权力的欲望,到了一种狂热的状态。所谓嫉贤妒能,不外如是。
钟晋琴敢这么做,那就是打定主意要硬吃他,今后也给他任何机会,一直要把他雪藏起来。
钟晋琴如此这般,就想把他的所有功劳抢走,就想把他给雪藏起来,只是摘桃子也不是这般摘法,打压人也不是这么个打压法,钟晋琴这样的想法真是做她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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