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疑惑,想不明白为何玉姝忽然提及死去多时的安义。
这会儿,阿豹刚刚睡醒,满荔拿小篦子给它梳理背毛,耳听得脚步声音,抬眼就见玉姝面沉似水,眸中似有怒意显露。
满荔忙趋步上前,“娘子,可是靖王妃说了不中听的话?”
玉姝不答。
茯苓小声说道:“那靖王妃好没道理,口口声声说是求,实际就是逼娘子在陛下跟前说靖王的好话。”
满荔立刻领会到其中深意。
“靖王妃是来探虚实的。她想看看娘子是否有与靖王争储位的心思。”
茯苓张大嘴巴,惊呼:“原来如此。”
玉姝抱起阿豹,沉声道:“我在嫂嫂面前没有多做掩饰,她也能明白我的态度。”
“如此一来,靖王就会将娘子视为劲敌。”满荔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兄长对我何曾有过兄妹情谊?”
玉姝多蒙赵昇三兄弟照拂,她知道真正关爱幼妹的兄长是怎样的。两相对比,唐延对她可以说是十分冷漠。
“等阵你去找绿萼,将嫂嫂所言一五一十跟她说个清楚。”有些话,玉姝不愿当面向谢绾讲明,只得通过绿萼传话。
茯苓神情一肃,应了声是,便匆匆去了。
满荔愁眉不展,小声说道:“娘子,靖王和靖王妃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假如这次我做了退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最终会把我逼至死角。”玉姝紧攥阿豹肉呼呼的小爪,毅然决然,道:“从打父亲想要册立我为太女的那一刻起,我和唐延就已经势不两立。或许父亲母亲尚未意识到这一点,但我决不能犯糊涂。因为,稍有行差踏错,我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满荔默了片刻,点点头。
“你不用担心,我赢定了。”玉姝胸有成竹的弯起眉眼,“满荔,我从永年县一路跌跌撞撞到在而今,历尽艰难险恶,万幸在我需要帮扶的时候,总有人施以援手。兄长只当我孤立无援,他却不知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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