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造酒台呢。”杨相爷顺嘴答音,没过脑子就说出了口。说完,隐约觉得不妥,但又说不上来究竟何处不妥。
“杨爱卿喜好杯中物?”赵昇话音上挑,既是询问,更像责备。杨相爷由此打醒十二分精神应对,“臣不贪杯,也无瘾好,就是觉着谢小娘子府中的曲水流觞酒台雅致,台面是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四君子为题,精巧的紧。”
杨相爷唯恐赵昇误会,奋力将酒台跟风雅扯上关系,又把玉姝给拖下了水。
“京都旱情刚解不久,西陈觊觎我南齐尤甚。杨相爷却还有闲情逸致,贪图享乐,这般行事,怎能做朝臣表率?”赵昇面容含笑,眸光清冷,激的杨相爷心尖打了个抖,赶忙认错,“陛下,臣非是耽溺享乐,而是……”
而是什么呢?杨相爷说不下去了。平心而论,那酒台他也不是真心喜欢。总觉得太过细腻,脂粉气又重。摆在花园里加上引水凿沟渠,占了好大一块地方。他就是想着拨个头筹,在京都里坐那一等一的大雅之人。可他不能道明真实的想法,嘴唇嗫嚅半天,就没了下文了。
赵昇冷哼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身为丞相,就该做好本分。”
闻听此言,杨相爷肝儿都颤。他就知道宫里的午膳不是那么好吃的。果不其然,陛下句句夹枪带棒敲打他。杨相爷抬手抿去颊边汗珠,道声:“是,臣谨记陛下教诲。”
赵昇向荣浩使个眼色。荣浩忙给杨相爷夹了条鱼尾在碟子里。
杨相爷撩起眼皮瞅了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捏着牙箸的手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滑腻腻的难受。
赵昇却又笑了,道:“吃啊。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话音落下,杨相爷脚心都出汗了,难为他脸上还得陪着笑,“臣不敢,不敢。”
东谷
七夕宴上,明宗皇帝亲自道出鱼灼灼有孕的佳信。朝中大臣议论纷纷。有的说皇帝陛下老当益壮,有的说这是难得的福气。
华香璩则是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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