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耐的迈步向床帐走去。
烛火昏黄,将悬垂着红纱的千工床映衬的格外妩媚。
夏惜时玉体横陈,宛如一具巧夺天工的精致摆件,华香璩恨不能马上将其攥在掌心,细细把玩。许是候得久了,美人面露倦色,双目微垂,听到脚步声音,睡眼微张,波光流转,似有雾气浮动。
“殿下……”夏惜时娇声轻唤,腾地燃起华香璩胸中干柴,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在床前,俯身紧紧拥住夏惜时,在她耳边低声唤道:“玉姝……”
闻言,夏惜时身子打了个抖,眸中恨意尽显。华香璩火热的嘴唇胡乱落在夏惜时面颊,细细碎碎的叨念,“你耐心等着,很快……很快……”
夏惜时立刻回神,藕臂缠住华香璩颈背,嘤咛一声,将他勾入帐中。
鹿鸣山去往京都方向的官道上,一架马车缓缓前行。车内,裴元逊歪着身子闭目养神。惠妍轻抚自己的右臂,木然向外望去。她离京时,父亲健在母亲安好,重回京都,父亲驾崩,母亲身染恶疾。她自己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倒霉相。
在骑田岭的这段时日,裴元逊连面药都没得用,更不要说扑粉上妆。他那张总是涂着厚厚一层水粉的脸粗糙干燥,青嘘嘘的胡茬冒出了头,若在以前这样的裴元逊断不能外出。现而今,他早就习以为常,也不觉得有甚不妥。
“湛恭,咱们到了。”惠妍扬起下颌,指了指前方依稀可辨的城门。
裴元逊唔了声,不愿过多言语。原本他在永宁宫就是做戏给文帝看。出京后,惠妍的刁蛮任性倒是收敛许多,奈何裴元逊始终对她生不出爱意。但他们这对陷入困窘的小夫妻,除了抱团取暖抵御严寒,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二人无法同甘却是能够共苦,世间事,没有既定规章可循。
“你说,母亲她会不会……”相同的问题,惠妍问了裴元逊一路。
裴元逊强打起精神张开眼睛,耐着性子说道:“不会,不会。你只管放心就好。”
惠妍心下稍安,隔不多时,又问:“湛恭,你说母亲她会不会……”
裴元逊刚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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