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焦躁的叹了口气的当儿,牢房的门锁哗楞楞响了一串,卫擒虎洪钟一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谢郎君。”
“侯爷。”玉姝循声望去,卫擒虎身着常服,小山一样矗立在她面前。玉姝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从床上下来。
卫擒虎从她僵直的脊背和极不自然的动作中看出昨儿个一定挨了打。
“该死的狗鼠辈!”卫擒虎沉声唾骂。
玉姝有点诧异卫擒虎为何突然说出这么一句,稍加思量就明白了。
“到在此地身不由己啊。”玉姝苦笑着站起身,想招呼卫擒虎坐下,看看逼仄的牢房根本没有能坐的地儿,便打趣道:“寒舍简陋,望侯爷海涵。”
再见谢九郎,卫擒虎心中五味杂陈。一则因为谢九郎身陷囹圄,二来,谢九郎即是赵矜,卫擒虎心疼赵矜饱受牢狱之苦,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心情难免焦炙。
“侯爷,恕小的多嘴,您不能耽搁太久,否则小的不好向上头交代。”狱卒小声对卫擒虎说道。
卫擒虎点点头,温声言道:“我说两句就走。”
狱卒知趣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卫擒虎还不放心,到在门口左右张望,确定门外没有人,才又折返回玉姝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道:“郡主我长话短说,这是五郎、哦,就是邱世琅伪造的书信和舆图,老查也有份参与,累得郡主受苦,他俩悔的肠子都青了……”
“什么?”玉姝眉头立刻拧成川字,“不是霍洵美干的?”
“霍洵美?”卫擒虎一愣,连连摇头,“啊,不是,不是。”
玉姝砸吧砸吧嘴,“我听小田说,邱世琅和查清源跟你是一头的啊,他俩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他们是想置谢九郎于死地,而非郡主哇。”
卫擒虎一说,玉姝就明白了。邱世琅是嫌谢九郎挡了他们道儿。
“郡主,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责他们。老查得知真相之后,都想以死谢罪了。”卫擒虎不忘查清源嘱托,言之切切向玉姝讨个人情。
玉姝摆摆手,“罢了,罢了。要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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