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此事闹的太大,连皇帝那里都被惊动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就算他现在有心阻止都阻止不了了。
“郡主是赵氏奇童,她既然坐着木笼囚车入的大牢,必定有自救的法子。你守着现成的智多星不问,跑来找我这个老粗拿主意?”卫擒虎食指曲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子正让我跟你商议……”不止小田埋怨,卫擒虎也埋怨。把查清源埋怨的都快成没头苍蝇了。
卫擒虎瞅了眼心急如焚的查清源,冷静下来思忖片刻,缓声道:“还是我去吧。你跟谢九郎并无深交,你突然与他熟络到能够倾谈的地步势必惹人猜忌。再则,此案你也有份参与,理应避嫌才是。”
查清源一拍大腿,“就是说嘛!”
“明儿个我再去。今日谢九郎刚入大牢,我就跑去探望总不太好。”论年纪卫擒虎是谢九郎的长辈。论身份,卫擒虎是侯爷,谢九郎是没有功名的读书人。纵使人尽皆知卫擒虎力保谢九郎,还是得端起架势,装出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查清源长舒口气,“侯爷,我可全指望你了。你替我多多向郡主美言几句。”
卫擒虎大手一挥,“不知者不罪,你放心,郡主不会怪责你和五郎。”
查清源干笑两声,“但愿吧。”
卫擒虎这里交代清楚了,查清源还得向邱世琅言明一切,匆匆告辞去了。他俩人光说话,都没顾得上吃茶。卫擒虎执起茶盏,将查清源方才所言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一遍。
“总算老天待郡主不薄。”卫擒虎抿了口茶,突然灵光一现。他家四鼓跟现在的谢玉姝年纪正相当。要是四鼓娶了郡主,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转念又想,四鼓命硬,要是妨害郡主那就大大的不妙。
卫擒虎越想越为难,拿不定主意的当儿,滕斌到在大牢提审谢九郎。
玉姝拢共吃的那点好东西全都吐了,肚子里没食,全身发软趴在床上。进来两个狱卒不由分说给她带上镣铐,带到滕斌面前。
滕斌身着官服坐在大大的榆木桌后面,手上端着一盏香茶,待见到面色青灰的谢九郎,滕斌微微皱了皱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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