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挠花了人家的香樟木桌子,吃了大半条素鱼,昨儿一大早窜树上迎着风站了两刻钟。它玩的心都野了。晋王脾气那么好,还不得由着它的性子作?
茶香袅袅,玉姝眸中似有水汽氤氲。她沉吟片刻,对楼弼言道:“要不,你去晋王那里瞧一眼,要是阿豹顽劣,你就抱它过来,我在这歇会儿。”有莲童看着,阿豹闹也不会闹的太出格。她纯粹为了支开楼弼才有此提议。
一听谢九郎不想走,三郎有点急了,刚想开声撵人,大郎拽住三郎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少安毋躁。
能随同晋王一起祭拜先人的,必定不是普通随从。更何况又不知这位谢九郎是君子还是小人。倘若是君子倒罢了,要是背后告黑状的小人,他们三兄弟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二郎也拽了拽三郎衣袖,低声说道:“三弟,你进去洗把脸歇一阵,我和大哥招呼谢郎君就好。”
他们三人风尘仆仆从丰山村回返帝陵,刚翻身下了马还没等进屋,谢九郎就来向他们讨水。大郎盛的山泉水他不喝,说是脾胃弱要喝热茶。
要饭嫌饭馊!什么玩意儿!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若不是大郎和二郎拦着,三郎早就一拳砸他脸上了。
大郎和二郎连推带搡把三郎弄进屋里。
楼弼趁这当儿小声问玉姝,“郎君,您自己在这儿能行吗?”
“……”玉姝语结。
叫他打人的时候,楼弼从来都是没二话。叫他去看看阿豹,反倒问题多多。
玉姝狠狠心,故作凶恶状,压低声音,喝道:“叫你去就去。”
楼弼一看娘子急了,赶紧像哄小孩儿似得哄着她,“好好,小的去,去还不行吗?您在这乖乖坐着,他们要是胆敢放肆你就喊人。”说着指了指在院门外来回巡视的两名千牛卫。因在帝陵,谢九郎的护卫不可随意走动。厉都督便专门调派千牛卫保护谢九郎。
闻言,玉姝眉眼竖起,想做出更凶悍的神情,喝斥楼弼。试了几次眉毛总也摆不好,最终还是作罢,无奈扁扁嘴,小声说:“我没喝过碧涧茶,想仔细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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