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霍洵美命人吹出去的风。”
凡是跟谢九郎有关的传闻,百里极都格外上心。他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就怀疑是霍洵美作祟。他没费多少工夫,就证明了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霍洵美命人将把谢九郎和满荔生拉硬拽往不干净的地方瞎扯,下作又卑鄙的伎俩都让他用了。
闻听此言,玉姝端着茶盏的手颤了几颤,她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枉为读书人!”这是她能想到的对霍洵美最狠毒的谩骂了。
“九弟,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玉姝凝思不语。她倒是真想上京兆尹那儿告状,可是如此行事必然会把满荔牵扯进来。她不想让满荔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评说。玉姝深思熟虑之后,觉得邓选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才是最好的。但她实在不齿霍洵美的卑劣手段,也咽不下这口气。
“九弟,我觉得霍洵美接二连三跟你过不去,就是想撼动晋王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或是逼得晋王与你割袍断义。这样一来,晋王不但少了你这个帮手,你也无法在南齐立足。到那时,霍洵美给襄王编几段催人泪下的孝义故事,再想方设法讨得陛下欢心,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玉姝摇摇头,浅笑道:“十一哥,他做不成的。单是襄王断袖就已经令陛下甚为厌恶,就算他说的再好听,也不能改变陛下心意。更何况,陛下迟早都要对柳维风下手,随之而来的就是柳媞失宠,襄王在朝中无人支持,宫掖没人帮腔,陛下怎么可能立他为太子?再者,满朝皆知陛下属意琉璃。不管霍洵美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以上所有事实。他这次真的失算了。”
“九弟,陛下的心思没人揣摩的透。就算现在襄王没有合适的靠山,可朝中见风使舵的人大把。你又怎么敢肯定现在帮助晋王的就是真心的呢?他们哪个不是在押宝?押中了富贵荣华,押错了前景未卜。你别看他们现在押晋王,很有可能明天就转投襄王。九弟,你年纪还小,人情冷暖见识的太少。”
百里极摆出一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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