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觑起眼睛,就见五六个霍洵美并排而行,乐的他钻进少年怀里,指着霍洵美,笑呵呵的问:“诶?霍、霍爱卿?是不是霍爱卿?”
不等霍洵美应答,襄王脑袋一歪,含笑睡去,前后不过片刻功夫。
霍洵美扬起手,乐师舞姬立刻停下,趋步退了出去。陪伴襄王的那两名少年,齐齐唤了声主人。
“你们整日都在吃酒玩乐?”霍洵美撩起袍角在襄王对面坐下,小仆快手快脚的撤下残羹,换上美酒佳肴。
那俩少年一唤芳奴,一唤豆奴。霍洵美养了他们近十年,而今总算派上用场。
“回禀主人,他今儿晌午睡醒,便命人摆下酒宴。”豆奴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今年十二岁,生的眉清目秀,一副柔弱模样,就连声音也绵绵软软,说起话来像唱歌似得。
“他说主人就快将谢九郎交予他惩治,所以快活,饮酒如同饮水,饮醉了,小睡一阵再饮。主人,再这么下去,他会不会丢了小命?”芳奴双臂用力,拢紧醉的不省人事的襄王,担忧的说道。
“怎么,你心疼了?”霍洵美似笑非笑,反问芳奴。
芳奴吓的连连摇头,“奴不敢,奴不敢!奴就是觉着,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豆奴也说:“是啊,主人。他终日除了花天酒地就是进宫问安,再无其他正事。这几天连崇文馆都不去了,终日在王府里举酒作乐。可他吃的喝的,都是主人供养的,这笔花销可不小呢。”
卫尉寺和内侍监已经调拨奴婢、护卫来在襄王府。那些人多被襄王分派在前院。宫里出来的,都晓得襄王断袖,也都知道祚俢是怎么死的。他们唯恐被襄王相中,步了祚俢后尘,巴不得离襄王远些才好。
霍洵美便趁机安插人手近身伺候襄王,不止芳奴、豆奴,就连小仆都是他的人。恰如豆奴所言,襄王讲究吃喝排场,每日花销确实不小。从霍洵美决定拉拢襄王,他就预见到了这个结果。可是,襄王远比霍洵美想象的更加铺张。
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
霍洵美闷闷的嗯了声,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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