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歉疚道:“谢九与霍先生连泛泛之交都算不得。既是知己相会,谢九不便叨扰。”
谢九郎出言不逊,推拒的干脆利落,又相当不给霍洵美面子。该死的东谷小儿,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霍洵美极为不悦,可是,一抹从心而发的笑意却蔓延至唇角,“某与谢郎君的确不曾饮酒倾谈,但是,某欣赏谢郎君所做好歌好曲,对谢郎君才华亦是倾慕非常。某可说是与谢郎君神交已久。况且,这一次,某亦是受人之托。就是前些时候冒犯谢郎君的吴中恩夫妇奉求某为他们做个中介,约请谢郎君饮宴,他们也好当面向谢郎君赔罪。”
说到此处,霍洵美敛去笑容,眸中漾起怅惘,“某还邀请襄王来为他夫妇二人做个见证,看来,也是多此一举了。”
霍洵美语调轻缓软和,又带着万分诚意与真切,足够蒙蔽谢九郎这样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可惜的是,谢九郎并非谢九郎,而是曾经与霍洵美论及婚嫁的赵矜。
玉姝惊讶:“呀,原来霍先生是替吴中恩摆的谢罪宴啊?!”
“正是。”霍洵美以为谢九郎上钩了,愈发和善的笑着。
百里极办案查案,见多识广。伪善、真善他一眼就能分得清。面前这位顶着莫州霍氏名头的霍先生,喜眉笑目,言语亲和,可百里极却透过温文尔雅的皮相,看到他奸狡桀黠的本质。
“九弟……”百里极生怕谢九郎上当,赶忙出声阻拦。
玉姝脑袋一歪,对百里极胸有成竹的笑笑,示意他噤声。
百里极一怔,继而会意,闭上嘴巴,静静听谢九郎如何应对。
“既如此,劳烦霍先生代为转达一句,某从未怪责他俩。况且,事关结社,某做不了主,他俩也做不了主。至于他俩胆敢去向惠妍公主求恩典,致使惠妍公主被流放到骑田岭。皆是因他俩耳根子软,受人梭摆的结果。他俩闲的没事干,跟我谢哪门子的罪?要我说,他俩该去找那个在背后出主意的坏货算账!”
闻听此言,霍洵美笑容僵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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