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谢九郎识大体,知进退,就听谢九郎又道:“等过些时候,府中事务处理停当了,春暖花开了,寿昌门前景致喜人的时候,我再去。”
谢九郎并非真要去寿昌门,她是在告诫杨相爷,皇帝陛下不处置襄王,她绝不会息事宁人。
杨相爷听出谢九郎话中深意,不由自主的擦擦额角薄汗,讪讪道:“谢郎君说笑,说笑了。”
“杨相爷别客气,吃茶,吃点心呐。”正事说完了,谢九郎跟他客套就是在送客了。
杨相爷也不耽搁,搂着赵娘子的写意山水向谢九郎告辞。
送走杨相爷,玉姝独坐前厅,望着墙上空出的地方,琢磨着是不是该画一幅阿豹的画像镇宅。
她笑眯眯想的正高兴,就听脚步声音由远及近,不大一会儿,百里极到在前厅门口,还没到在谢九郎切近,就急忙急火的喊她:“九弟!”谢府出了这么大的事,百里极必定要来看看才能安心。
玉姝眉开眼笑,欢声问道:“十一哥。你去审刺客了?”
“没有。这种大案,还轮不到我审。刑部和京兆尹还有我阿爹一块儿审的。我来时,瞧见杨相爷的马车停在外头,等他走了我才进来。”百里极不跟谢九郎客套,大咧咧坐下,问道:“你真没事吧?”
“没事。”
“我听人说易管事替你挡了一箭?”
“正是。”
“他伤的重吗?”
花医女说不轻,可玉姝看老易跟没事人似得。她想了想才说:“还好。”
“诶?你别总是俩字儿俩字儿往外蹦。”百里极老大不乐意的低下头,小声嘟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刚一接着信儿,吓的我魂儿都要掉了。幸亏你现在名声在外,谢府稍有点风吹草动,不大会儿功夫就能传遍整个京都。”
谢九郎望着眉飞色舞的百里极,含笑应道:“十一哥,你这话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言过其实?哪有?!我九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百里极比比划划说着,一扭脸瞧见墙上空着的块地方,不解的问:“我记得那儿挂着幅画,怎么没了?”
“哦,杨相爷拿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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