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那么他日就必定有官员放纵触犯律法的亲眷。如果草民跪在皇帝陛下面前都讨不到公道,就更不要说升斗小民。年深日久,民怨蓄积,终将导致危局。
也许,有人会说,少少民怨不足为惧。可是,草民以为,聚沙成塔,继而形成磅礴风暴,难以阻挡,再想挽回,为时晚矣。”
谢九郎提及民怨,提及危局,宁廉神情一凛,眉眼竖起,厉声喝道:“谢九郎!你少在陛下面前危言耸听!而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哪有怨声?”
被宁廉呼喝,谢九郎非但不恼,而是浅浅笑了,扬手一指宁廉,道:
“陛下,您看。朝中要多是宁侍中这等听不得逆耳忠言的官员,南齐危矣。”
谢九郎话音未落,杨相爷适时再踩宁廉一脚。
“陛下,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宁侍中阻挠您听取贤士良言,并非忠君爱国,而是祸国误国啊!”
杨相爷和谢九郎一唱一和,把宁廉说成蠹政害民的佞臣。
百里恪双唇紧抿,一语不发。
他认为宁廉的立场,是由他与宁淑妃的关系所决定的。宁廉被形势所迫,弄得是非不分已经够惨了,百里恪终归不忍心落井下石。
没人比宁廉更清楚大势已去,但他必须与陪宁淑妃一起,做最后挣扎。
“陛下,臣非是阻挡陛下采纳良言。”宁廉生怕皇帝陛下误会他是奸的,为了洗脱嫌疑,慌不择言:”臣眼见陛下苛待亲生骨肉,岂能不出言阻止?”
哈!苛待亲生骨肉?
谢九郎唇角微弯,勾起一抹讥嘲笑意。
惩治犯了错的惠妍就是苛待骨肉。那无辜被惠妍断掉手臂的赵矜算什么?在镜花庵里过着清苦生活的虞是是又算什么?还有远在丰山守皇陵的三位兄长……
赵旭对他们不能说是苛待,简直是残酷对待。
宁廉话一出口,宁淑妃心尖儿骤然顿住。她连抽噎都忘了,紧张的盯着皇帝陛下,唯恐他由宁廉所言,想到赵昶子女。
宁淑妃的担忧的确并非全无道理。皇帝陛下面色骤然阴沉,他顺着宁廉思绪,真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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