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得端着皇帝陛下的架子,想问都不能问。
甄典藏将其放下,又拿起一片玛瑙碎片看了一阵。甄典藏脑袋一偏,轻声问谢九郎:“敢问谢郎君从何处得的这只玛瑙杯?”
谢九郎抿嘴一笑,故作高深的回了三个字:“不可说。”
甄典藏并没有因为谢九郎的刻意隐瞒而气恼,反而赞一句:“谢郎君实乃妙人!”
他故意拿乔,还说他是妙人?邢国公闷哼一声。可就算邢国公再怎样疑惑,他都不会出声相询,否则就真成“没见识”了。
该死的东谷小儿,处处给他设套挖陷阱!邢国公颌下胡须又撅了撅。
甄典藏依依不舍的放下玛瑙碎片,拈起三彩山子,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嗯,这确是官金陵爱物。”
甄典藏话一出口,殿中人神色各异。
宁淑妃母女脸上写满质疑。单凭一角碎片就能辨识出那是官金陵爱物?唬谁啊?!
百里恪和杨丞相肩膀一松,长舒口气,手捻胡须,但笑不语。
邢国公手指着甄典藏问他身后的裴驸马:“什么?她刚刚说什么?”他耳朵不聋,甄女官所言字字句句都听的很清楚,但他就是不愿相信甄典藏说的是真的。
裴驸马附在邢国公耳际,道:“她说那是官金陵爱物。”
皇帝陛下也很意外。官金陵算是近代诗画名家,但是,能得到他的墨宝以外的物件,也的确不易。
“贴金箔蚌盒是樊素的没错,不过……”甄女官小心斟酌着用词,停顿片刻,又道:“并非盛放口脂,而是用来收藏私印的。”
只要是樊素的就行,管她放什么呢?!
如此一来,谢郎君说谎的嫌疑就能洗脱了。百里恪抬手抖了抖衫袍,精神为之一振。杨相爷震惊不已。没想到谢九郎不显山不露水的,府中有这么多好宝贝!
杨相爷的心马上开始抽痛。
那么多好东西,都叫该死的奴婢摔碎了!
惠妍有些坐不住了,她身子一拧,撅着嘴对宁淑妃小声言道:“母亲,那甄典藏是不是被谢九郎买通了?不然,她哪能帮着谢九郎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