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郎听了拙翁此言,赞成的点了点头,道:“师父所言甚是。某在南齐根基尚浅但也不至于白白受了惠妍的侮辱!”
安太史讷讷不言。假若惠妍知道谢九郎的大造化,断不会贸贸然上门寻衅。说完了惠妍,安太史便大力推荐了京都好吃好玩的几处地方。拙翁听的极是入心。春花遍地时,他要带徒儿去踏青呢。
永宁宫
热热的茶汤终于入了皇帝陛下的口,这回到底没有辜负。
皇帝陛下悠哉悠哉的与晋王闲聊京都气象。
“京都很快就会回暖了。再过些天,通衢大道上的杏花、连翘还有碧桃就开了。等不多些日子,就该吃含桃了……”
皇帝陛下为晋王扦了一块单笼金乳酥,“含桃浇上蔗浆,或是制成毕罗,都极美味啊。”一想到酸甜适口的含桃,就连皇帝陛下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晋王长居招提,朴素惯了,不大执着于味。但他不忍扫了皇帝陛下兴致,笑着点点头,“含桃好,毕罗也好,两相叠加,就成了好上加好。”
这话说的吉祥又中听。
皇帝陛下龙颜大悦,抚掌言道:“好一个好上加好!”说罢,拈须轻笑。
笑够了,皇帝陛下神情一肃,沉声对晋王道:“待你从皇陵回返,我就册封你为太子。如此,我也安心了。”
闻听此言,晋王色容骤然庄重,唤一声:“父亲……”余下说话阻在喉间,半个字也吐露不出。
他从凉州城一路到在京都,成为皇子,成为晋王。而今,皇帝陛下允诺封他为太子。以前,玉姝总说他会成为太子。可是,皇帝陛下金口玉言亲自允诺,与玉姝泛泛空谈,终归不同。有朝一日,他终将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帝,成为统领南齐的君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晋王蓦地感到躁动难宁。
那是对至高权威的渴望与期盼,亦是对玉姝所做承诺的背离。
正当晋王强自压下心头这股升腾而起的贪念时,就听皇帝陛下含笑言道:“琉璃,虽说你立下志愿为波若大师抄写经文。然则,婚事终归颇为紧要。静芝属意的那几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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