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淑妃说着说着,自觉扯的太远,忙把话头兜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小黄偷盗谢府财物,被谢九郎逮个正着,他意欲加害谢九郎,才被谢九郎杀了的,是也不是?”
惠妍瞠目结舌听宁淑妃简略讲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想不明白为何宁淑妃知道的一清二楚。
宁淑妃从她色容得知,确是如此。情不自禁嗤笑出声:“小黄是个识货的。一偷就偷着了虞姬的玛瑙杯,樊素的贴金箔蚌盒还有官金陵的三彩山子……”
惠妍颦了颦眉,犹疑着问宁淑妃:“虞姬的玛瑙杯?哪儿来的?”
“我哪知道谢九郎从哪淘换来的?我只知道,你叫谢九郎讹上了。他在寿昌门外边一样样儿的跟人宣讲小黄窃得的宝贝呢。”宁淑妃不服气的嘁一声,“他属赖猫的,能赖就赖,能讹就讹!”
要说官金陵的三彩山子宁淑妃将将信了,可虞姬樊素用过的玛瑙杯,贴金箔蚌盒?糊弄谁呀?!
“母亲说的就是。那谢九郎极其无赖,比市井光棍都不如!”惠妍愤愤不平的又道:“他就是想讹钱!所以才搬出那些早就作了古的死鬼!”
“你明知他不好惹,你还去惹他。你怎么想的?”宁淑妃恨铁不成钢的瞟了惠妍一眼,“你受了委屈为何不入宫来与我商议?非得私下找他算账?嗯?”
“母亲,我……”惠妍登时语结。她哪能说,她以为谢九郎是从东古来的软柿子,好欺负。她也不能说,小黄蒙她授意,才去谢府恶语相加,也是经她同意,擅自闯入谢府,以至于丢了性命。
宁淑妃娘娘最是护短,绝不容许旁人说惠妍半句不好,是以,谢九郎明目张胆的跟惠妍过不去,宁淑妃娘娘必定站在惠妍这头儿,与她一致对外。
惠妍暗自舒了口气,她没费多少唇舌,就令宁淑妃娘娘义愤填膺,照此看来,谢九郎小命危矣。
近日,宁淑妃娘娘与皇帝陛下如胶似漆,甚而比年轻时还要痴缠。无形中,宁淑妃娘娘气顺了,腰杆儿挺直了,也敢大声说话了。谢九郎专挑思懿宫得势的时候,与惠妍作对,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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