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百里御使,定远侯以及宁侍中会不会落井下石?还有晋王殿下。没事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赏赐。现在出事了,为何不见他伸出援手?
莲童更气是裴仁魁反面无情,忘恩负义。他送的马朗酒还剩一坛没喝完呢,就速速与小娘子撇清干系,装作不认不识。南齐要都是裴仁魁这等阴险狡诈,虚伪冷血之徒当大官,离亡国也不远了!
莲童正自思量,就听谢九郎继续说道:“然则,去归去,某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丑话?
役吏们闻听此言,就势收了手,茫然无措的望着裴仁魁。
裴仁魁从没在谢九郎那里占到半分便宜。他得到谢九郎在寿昌门前写状书的消息,赶来向谢九郎发难,因着底气不足,等了些时候才现身,而今听了谢九郎这话,裴仁魁心头一凛,愈发畏怯。
莲童和慈晔晓得小娘子留有后招,心下稍安。两人仍旧将谢九郎围在正中,寸步不离左右。
谢九郎握着罗帛的手背在身后,又再向前迈出一步,眉梢一挑,唇角微弯,含笑说道:“某在寿昌门前当众写状书,并未滋扰百姓也没引起骚动。裴府尹来在此处就给某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某倒想问一问裴府尹,某分派小食,犯得又是南齐哪一桩罪责?某说至兴起,聊到樊素与香山居士韵事美谈,又该当南齐哪一种刑罚?某与列位兄长丈人聊聊昨儿个惠妍公主率领护卫围困谢府一事,触犯南齐哪一条律法?南齐京都,天子脚下,某受了惠妍公主欺侮,连说都说不得了吗?
裴府尹若是能一一解答清楚,某二话不说,直接去刑部大牢住下,再不出来!”
谢九郎拿刑部大牢当歌儿唱呢?真要住着不出来,那不成了买田置产了?!裴仁魁眼角抽了抽。他有心直接把谢九郎架走了事,余光一扫三五成群的百姓,暂且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百里极和卫瑫两人离着谢九郎一段距离,但谢九郎声音朗朗,兼之方才围观的人群散开,都识趣的竖起耳朵,不发出任何响动。是以谢九郎说些什么,百里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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