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了公主府的护卫总管。十年过去,没升迁没降职。他仿佛是被人遗忘在公主府小库房里的一件家具,残喘于世,心无寄托。
能有份差事养妻活儿就算不错了。马明时常这样劝诫自己。
十年光阴,马明以为他早已无怒无喜,无波无澜,心绪泰然。然而,每每偏头望见顶着一副欠抽嘴脸的黄内侍,马明便清楚的认识到,并非他不会发怒,而是没遇到黄内侍这么可恨的人。倘使换了他动手,才不会只赏黄内侍要一对儿乌青眼!
马明与楼弼尚未相见,已然生出惺惺相惜之意。马明嘴巴抿成一字,暗暗为痛打黄内侍的好汉揪着心。但愿谢九郎能出面保他,千万别让他吃了亏。
一行人不紧不慢来在靖善坊谢府门前时,已是华灯初上。坊里飘溢着缕缕饭香,一路行来,马明闻到了玉柱、烤鸡、鱼炙、馄饨还有素汤饼的味道。
各家有各家的口味,各家有各家的活法。看似庸碌泛泛,却又处处凸显和睦温情。
马明就着饭香,吞了吞口水,不由得好奇今儿晚上谢府里备下何许菜色。眸光不由自主向旁边横扫,又瞅见了欠抽的黄内侍。马明顿感愧疚难当,他带着人去找茬,就算谢府桌上摆着溜龙肉也吃不出味儿了!
离着谢府还有段距离,黄内侍伸手遥遥向前一指,恨恨说道:“那就是谢府了。”转头向后面的侍卫大声鼓动:“待会儿都给我使劲儿砸!把那谢九一气儿砸回东谷去!”他本就声音细弱,再加上哭的久了,嗓子沙沙的,哑哑的,底气也不足够,听在耳内,觉得没精打采,有点腻歪人。
护卫们对黄内侍所言置若罔闻,全部眼帘低垂,匀速前进。
黄内侍讨了个没趣,单手在空里扬了扬,扯着嗓子喊一声:“冲!”
马明瞥他一眼,暗骂:“狗鼠辈!”
护卫们稍稍抬眼,零星几处蹦出讥嘲的嘘声。
黄内侍又当众讨了个没趣,胸臆之间登时跟堵了块棉花似得,脖子都涨红了。黄内侍甚为不悦的扁扁嘴,莫可奈何转过身来,对马明说道:“护卫们都省得,都省得。待会儿咱们就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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