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但有损谢九郎声名,就连东谷谢氏也得跟着受牵累。
百里极心焦,老易也急的一脑门子汗,时不常的就往门里瞅一眼,待他视线飘回,还不忘欲盖弥彰的对百里极说一声:“郎君就快出来了,快了,快了。”一会儿功夫,这话说了不下四五回。
百里极正想吩咐小仆再去催催,就听老易欢声言道:“来了,郎君来了!”说着,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如释重负的嘟囔一句:“哎呦我的天!总算出来了!”
百里极望一眼就快喜极而泣的老易,目光瞟向迎着灿灿朝阳,身着碧色衫袍,大步向他走来的谢九郎。
阳光下的少年郎,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百里极单手负在背后,眸中盛着满满笑意,一瞬不瞬盯着谢九郎,对老易说道:“你看我那九弟,当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老易闻言,脸上陪着笑,附和:“是!是!我们郎君好人才,好人才。”心里暗道亏的百里极的机灵劲儿都用在查案上了,对谢玉姝朝夕相对竟然没发现她是女儿身?
待谢九郎走的近了,百里极一眼看见他左边眼角底下红里透着紫的印记。百里极颦了颦眉头,认认真真端看半天。一个圈儿上头还有三个小圈儿。花?不像?什么呀那是?九弟怎么净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随着谢九郎走动,他腰间的猴子抱桃荷包也跟着来回飘动。桃红缎子面儿与他碧色衫袍互相映衬很是扎眼,百里极目光下行,仔细打量打量。
九弟惯用蹙金绣香囊。那是东谷显贵或者世家子弟彰显身份的标识。好好的,怎么换了个稚拙的缎子面荷包?
百里极大为不解的功夫,谢九郎到在他面前,唇角微勾,笑着唤声:“十一哥。”
他这一笑,仿佛不受俗世侵染的空谷幽兰,皎洁典雅。
百里极顿感心情舒畅,小声怨怪一句:“九弟,你怎么才来。拙翁的马车说话功夫就要到了。”扬手一指门前围观的邻人,道:“好多双眼睛看着呢。”
玉姝心里发苦,小猫这一脚都快把她踹傻了。
“嘿嘿,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谢九郎讪笑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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