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
霍洵美纡尊降贵与他们结交已属不易。更何况,胡仙芝一介妇人,哪及得上霍洵美远见卓识?而今,霍洵美为他们指明道路,他们只管依言照做即可。倘若真能成就此事,吴中恩和胡仙芝两人肯定能在京都出一阵好大的风头,到那时节,他俩身价必然翻番向上涨。
但是,胡仙芝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若然霍洵美愿意说项,裴府尹断不会不给他面子就是。
吴中恩唯恐胡仙芝出言坦直,唐突霍洵美。他稍加忖量,微微笑说:“先生勿怪,荆亦是一番好意。毕竟我们人微望轻,裴府尹拒却也在情理之中。先生则不然,先生乃是莫州霍氏子弟,就连皇帝陛下都要给先生些薄面呢。”
胡仙芝瞟一眼声音柔缓,刻意市欢的吴中恩,心中涌起阵阵酸涩。昔日的吴中恩傲骨铮铮,根本不肯摧眉折腰。可是,为了能够在京都占得一席之地。吴中恩慢慢与夙昔那个不屑讨人喜欢的他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吴氏伉俪扬名京都的代价,是摒弃不同流俗换得的。
每当午夜梦回,胡仙芝定会望见困苦潦倒,却坚守本心的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胡仙芝。而今人相具足,徜徉熙熙人世的胡仙芝,只懂得名利痴妄。
她、他们,把自己弄丢了。
闻听此言,霍洵美面露难色,单手拈须,叹道:“阿中,你有所不知啊!”说着,忽然顿住,从婢女手中取过酒壶在吴中恩面前涓滴未饮的酒盏上倾了倾壶嘴。
吴中恩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托住霍洵美手肘,说道:“先生折煞阿中!”、
霍洵美干笑着,顺势把酒壶递给伺候在侧的婢女,问道:“阿中啊,我身为莫州霍氏后人,去与裴府尹商酌结社,是否适宜呐?”
言下之意,结社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由他莫州霍氏后人去做便是明珠弹雀。他若做了,也会损伤莫州霍氏声名。吴中恩本身为乐人,由他牵头最恰当不过。
话虽如此,霍洵美微扬的眼角以及双目之中流泻而出的倨傲,无不显露出他对吴中恩怀有轻贱之意。胡仙芝从旁看的清清楚楚,不免对霍洵美生出些些愤懑。
吴中恩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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