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置气了?”
金钏、银钏对视一眼,又都同时看向茯苓,意思是让茯苓起个头。茯苓扁扁嘴,略微忖量,压低声音答道:“娘子忘了?您不是从阿豹那儿拿走两条小金鱼吗?它昨儿个到底数明白了,这不,就气上了呗。”
“嗯?它现在识数了?啧啧,了不得了,出息了。”玉姝两手叉着腰,戏谑道。
下巴搭在前爪上的阿豹,耳朵扑棱棱抖了抖,小嘴儿紧紧抿着。
金钏赶忙出言提醒,“娘子,您小点声儿。”说着,食指屈起指了指床上假寐的阿豹,“它听着呢。”
玉姝全不在意的摆摆手,“它还没成精呢,你怕什么?”想了想,吩咐茯苓:“你今儿个辛苦点,给它再缝俩补数。”
“娘子,阿豹越来越不易糊弄了。”银钏为玉姝带好耳铛,瞧着阿豹模样乖巧,忍不住过去揉揉它小脑袋。
阿豹听了会儿闲话真的困了,被银钏搅扰的心烦意乱,吭吭唧唧的双目微张,横了银钏一眼。
银钏笑嘻嘻的收回手,赞一句:“不说别个,阿豹这通身的气派跟小豹子一样样的。”
“你们呐,把它惯得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玉姝埋怨一句,转而对茯苓说道:“吩咐大喜,晌午给阿豹做鱼炙。小猫嘛,无鱼不欢。”
金钏银钏外加茯苓齐齐应了声:“是!”
她们各个心道,小娘子最宠阿豹。
茯苓哭笑不得的说:“婢子这就去知会大喜。”
主仆四人为了讨好小猫阿豹辛劳的当儿,皇宫里却是一番忙乱景象。
昨儿个夜里,从泠雪宫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着滚滚浓云回荡在皇宫上空久久不散。那是韦昭仪在宣泄她醒来以后见不到缕儿的委屈。
还是昨儿个夜里,小田与千牛卫通力协作,在泠雪宫北面通往御膳房的小路上,拿住了“偷走出宫”的有根和帮助他“偷走出宫”宫婢缕儿。千牛卫当场审问,有根供出于御膳房门口等候接应的司苑局典事老赫。
一条线上牵出三只蚂蚱,小田这趟差事办的的确漂亮。就连整宿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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