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它箍在怀里,不让它乱动。阿豹哪里肯依,急的它又是挣扎又是叫唤,拼命往张氏跟前儿凑。
花医女不明就里,以为阿豹不愿被玉姝拘住,想去找大雁玩耍,话锋一转为它向玉姝求情:“小娘子,阿豹闹着下地呢。”
“它是要发坏。”玉姝固执己见。
花医女吃过阿豹的亏,经玉姝这一提点,即刻了悟。小胖猫擅长伪装,总是瞪大眼睛,做出乖顺可人的样子。不过,花医女心慈,见不得阿豹受苦的模样。略一忖量,再替阿豹讨饶:“小娘子,放了它吧,咱们都在,它不敢闹腾。”
“它不敢?你是不知道它有多坏!”玉姝被阿豹缠磨的烦了,微微松开手。
阿豹这下乐了,挣扎着挨到张氏擦了口脂的手上闻了又闻。
“小娘子,您看,阿豹是喜欢口脂,不是发坏。”花医女正在为小猫欣赏她的作品得意呢。阿豹探出小脑袋,贴上张氏手背,左一下,右一下沾的它小毛脸都是香气扑鼻的口脂。
花医女见状,色容僵住,不明白阿豹闹得哪出。
玉姝无奈摇头,对花医女说道:“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它就是憋着发坏。”手臂一松,阿豹纵身跃到地上。
张氏忙为阿豹抱打不平:“玉儿,你别总说它坏,它就是淘气。”
闻言,玉姝扁扁嘴,不置可否。
阿豹不理她们怎么说,几个起跃,跑到墙角蹲下,借着洗脸的幌子,把香香的口脂都吃进肚里。
花医女还当阿豹就是只聪明伶俐的小胖猫,没想到它还挺有城府,她与玉姝笑言道:“小娘子,东谷谢府的镇宅神兽果然非同一般啊!”说罢,与张氏相视而笑。
玉姝瞟了眼吃口脂吃的不亦乐乎的阿豹,戏谑道:“它要是把那点小心思用在读书上,状元得不着,探花易如拾芥。”
话音落下,哄堂大笑。
阿豹小毛脸红红花花,像是一团揉皱的灯笼纸,配上黄水晶似得大眼,离远一看,活脱脱小夜叉模样。它听不明白何为探花,何为状元,它只知道白瓷盒里那红红的一团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