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忱哪里知晓,百里极不是不想带话给谢九郎,而是没想好如何讲才能令谢九郎接受。他从请御医那件事上学精乖了,再不敢贸贸然开口于谢九郎的事体上指手画脚。
百里忱不晓得内情,以为百里极有意颓唐。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狠狠瞪了百里极一眼,低声咕哝一句,“回去再跟你算账。”
算账二字在百里府中含义极多,抄书,罚跪、练拳或是压腿、扎马。百里极的好体魄都是在算账里磨练出来的。长大之后,阿爹已经很少与他“算账”了,百里极对“算账”的那段记忆已经渐渐淡薄。现今,百里忱旧事重提,勾的百里极心里发苦,他招谁惹谁了这是。
“阿爹,我一会儿就去与九弟说还不行吗?”百里极无奈言道。
年纪越长,越没出息了。少少恫吓就把他心肝儿震的颤三颤。百里极长叹一声,暗暗祝祷今儿个九弟心情欢畅。
百里忱面色稍霁,道一声:“这还差不多。”
琵琶、箜篌与背鼓的糅合的恰到好处,既体现出背鼓的雄厚,琵琶的凄婉又有箜篌的清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浑然天成。
经由月余训练,荣浩心境与之前大不相同。他能够胆量在御前献艺,全赖谢郎君悉心教诲。把他从依附襄王的小黄门,变得今日这般光彩夺目。现而今,他真心实意钟情背鼓,甚至想要与之相伴终生。
荣浩暗下决心,此生若有机会定然要百倍千倍回报谢郎君。
昨儿个夜里睡不着,他们一大帮人躲在大平宫吃酒说心事。五十名小黄门,不止荣浩一人有此感触,几乎人人都道谢郎君好似再生父母,教授他们如何为人,如何处事,如何活的有尊严有骨气。
他们再不是先前那般浑浑噩噩,不知生而何为的糊涂可怜人。他们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约定一人有难,兄弟相帮。算年纪,荣浩排行最末,成了五十人里名副其实的老幺。
他的那些兄长曾经有很多瞧他不起的,也都一一与他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有的让荣浩彻底摆脱襄王,有的说荣浩在大平宫当差最妙,他们可以月月都在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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