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这般聪慧敏捷的孩子,不多见呐!
百里极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谢九郎一片接一片的吃绯羊,有心拦阻却拦阻不住,只能干着急。
卫瑫心思细密,悄默声出去唤来博士,点上一碗酪樱桃为谢九郎解腻。
谢九郎懂得节制,又吃了六七片,便停了下来。百里极长舒口气,为他斟上一盏热茶,道:“九弟,吃些茶祛祛酒气。”
绯羊首以黄酒糟制,有些许酒香,因有味料中和,吃进嘴里并不觉得酒味呛喉,到了肚里,通身上下立即暖暖融融,极为舒泰。
谢九郎正觉着口中干涩,却又不愿饮热茶,只想吃些酸甜适口的东西。恰在此时,博士入内每人奉上一碗酪樱桃。
樱桃乃是旧年用花蜜煎了才存到现在。兼之酪樱桃里加了蔗浆,所以口味偏甜,不过云来酒店的厨子放了些些杏子汁,以此带出酸味以及回甘。
云来酒店讲究盘饰,莹白夹杂殷红的酪樱桃盛在琉璃盅里,配以屋内烛光,泛着点点光芒,让人食欲大振。美味当前,谢九郎迫不及待的拿羹匙舀一勺填进嘴里,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的酪樱桃,正好解了绯羊首的酒味和些微腥膻。
百里极一边吃着酪樱桃,一边偷眼观瞧卫瑫。见他神态自若,仿佛酪樱桃与他全无干系似得。偏头再看看因为一碗酪樱桃而餍足的眯起眼睛的谢九郎,百里极心里好似翻江倒海一般,很是不爽利。
然而究竟为何不爽利,百里极毫无头绪。
宁廉用完酪樱桃,放下羹匙,对谢九郎说道:“不知谢郎君为了吐蕃望果所做的鼓曲旋律如何,某实在格外好奇。”
“宁侍中不必好奇,到时一起去听听看就了解了。”谢九郎用软帕印了印唇角,继续说道:“陛下今日命人将光明殿前的空地洒扫干净,搭上席棚,待到那日文武百官皆可列席。”
“哦?这真是太好了!”
谢九郎眼角一耷拉,没接他的话茬。
当小田欢天喜地的将这好消息诉与谢九郎知晓时,谢九郎都不知道该摆何种表情。细细追问小田得知这个倒霉主意正是宁淑妃出的。她本意是想着趁此机会,宫里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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