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辍。”
“嗯。波若大师对琉璃有养育之恩,理当如此。这孩子,孝义。”皇帝陛下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与有根称赞爱子。
看来皇帝陛下和大皇子的关系,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撼动。
“大皇子殿下德行高洁,实乃百姓之福,南齐之幸。”恭维说话,有根信手拈来。
皇帝陛下极是受用,微微扬起唇角,颇为满意的对他说:“辛苦你了,下去领赏吧。”
有根嘴巴咧到耳根,雀跃道:“奴婢谢陛下恩赏。”说的比唱的好听,心里想的却是,区区赏钱哪及得上贵妃娘娘的花花糖?
待他退下,田贞手端着托盘入内,为皇帝陛下换上热茶,“大家,喝点水润润喉咙吧,奴婢特意调了些些蜜糖进去,大家尝尝味道如何。”
“嗯。”皇帝陛下等的就是这盏茶,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赞道:“好味!”
田贞微笑道:“大家中意,奴婢当真欢喜。”桌上茶水四溅,显然陛下方才与有根倾谈不太顺心。田贞默不作声为皇帝陛下收拾残局,心里却是欢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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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落肚,皇帝陛下才又说道:“谢九在蘅芜苑不止教小黄门敲鼓,还教他们如何做人,此事小田与你说了吗?”
闻言,田贞缩了缩肩膀,立刻回答:“回禀陛下,小田近日早出晚归,奴婢与他难得见上一面,即便他想告知奴婢,也没机会。待奴婢今晚细细问他,明日再向大家回禀。”
田贞如此谨慎,皇帝陛下反而笑了,“你也不必惊惶,我就是随口一问。”
要真是随口一问,就好了。田贞正正容色,沉声说道:“奴婢确实惊惶。”
嗯?
皇帝陛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田贞,浅笑道:“为何?”
“奴婢才疏学浅,不能为大家分担思虑,所以惊惶。”田贞言辞切切,不见半分浮夸,皇帝陛下听了心绪熨帖,“有件事,只有你能办妥。”
闻言,田贞容色更加肃穆,垂手而立,洗耳恭听。
皇帝陛下轻声说道:“查有根!”言简意赅没有废话,田贞唇角弯起浅浅弧度,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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