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再吃颗糖吧。”
“万宝,你怎么不说隔墙有耳了?”柳媞挑眉看向万宝,调侃道。
还说什么隔墙有耳,有根也不能白拿那柄玉如意就是了。
万宝勾起唇角,柔声道:“娘娘说笑了。”
柳媞刚拈起一颗花花糖,就又松开指尖,花花糖落下,与其他糖块相撞发出油润的啵啵声,“九月昕儿就要与东谷安义郡主成婚了。连你都说,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知太常寺和礼部作何安排。”怏怏的收回手,讥讽道:“庶出配庶出,倒是绝配。”鼻翼翕动,轻叱一声,“我当真好奇,东谷秦王知晓他未来女婿是个断袖会作何神情。”
万宝收了攒盒,道一句:“娘娘,您放心,殿下已经迷途知返,再不会荒唐无度了。”
“迷途知返?哈!你放长双眼看着吧,昕儿早晚按捺不住,去寻那小黄门快活逍遥。盼只盼他装的长久些,最好等到成婚以后,把那郡主糊弄过去。”柳媞扶了扶鬓边双头如意花枝发簪,悠悠叹道:“可怜我还得向三郎撒娇卖痴,求他疼爱。哪怕我已经人老珠黄,该做的功夫还是得做,否则叫人看出端的可怎么好?”
“娘娘艳绝后宫,倾国倾城之貌,哪里老了?”万宝拿腔拿调,逗得柳媞掩面浅笑,“且不管昕儿为何做戏,但他这次终归帮了我的忙。让我与三郎也能有话好说。”
说话功夫,柳媞扬起手,万宝赶忙稳稳托住,“娘娘,明日请陛下来长春宫品尝鱼炙,如何?”
“鱼炙?”柳媞目光定定的望向前方,“鱼炙、透花糍?有趣!”
立春过后,寒意反复。
玉姝早起一看,外面竟飘起了细碎雪花,落在地上顷刻便化作一点润湿。
“天公不作美呢!”玉姝撅着嘴,语带不悦的抱怨。
金钏帮她围好下裳,含笑道:“那小娘子就别进宫了,和阿豹一块儿睡个回笼觉,晌午大喜做黄芪羊肉。”说着话,手指灵活的系好绳结,从桁架上拿来夹衣在玉姝身后展开,“高先生瘦了点,花医女许他打打牙祭。把他乐的昨儿晚上就没吃,说是两顿并一顿。”
玉姝伸开双臂穿过袖子,叮嘱道:“你们可得盯紧点,他没饥饱,吃撑了受罪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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