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为他斟上茶,道:“外间风冷,喝点热水暖暖胃再吃。”
“好!”百里极痛痛快快应了,把冬瓜糖放到边上,端起茶盏喝了两口又放下,“哦,对了,我来是有正事要与你说。”
“高先生?”玉姝反问。
“是,正是高先生。我刚收到凉州城那边的回函。我捋顺捋顺,案情大致是这样的,独孤明月去衙门报备,差役便到普照寺查看。
独孤明月与高先生所住禅房并排两间紧挨着。高先生那间,没有门窗撬开的痕迹,但是屋中桌椅凌乱,显然有过打斗。”
玉姝略微沉吟片刻,便得出结论,“门窗没有撬开,就不是强行入内,那么,高先生与掳走他的人相识,或者说是相熟,对吗?”
“很对。”百里极赞许的望着他,“独孤明月夜半听到高先生屋里有声响,便起身查看,刚打开门,就见三五歹人把高先生带离普照寺。他有心去追,可歹人会轻功,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先生被人带走。”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最先想到的是自保,独孤明月
这样做,算是合乎情理吧。”玉姝拧起眉头,低声说道,“而且,对方会轻功,就算他想追也追不上。”
“话是这么说没错,差役问过其他僧人,都说睡的很沉,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除了独孤明月?”
“对,除了独孤明月。”说罢,百里极又拿起银扦,专心吃他的冬瓜糖。
玉姝眉头皱成川字。
难道独孤明月撒谎?他为什么要撒谎?亦或是,高先生失踪与独孤明月有关?
如果独孤鸣存心加害,就不会去到敬亭别院求秦王帮忙寻找高括下落,也不会因为秦王不作为而心生怨怼。
不!不会!
可是……
玉姝随即又想到高先生见到独孤明月时,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无助。高先生失了心智,不会假装,更不懂得嫁祸独孤明月。
玉姝暗自忖量片刻,问道:“十一郎,你的意思是……”
一朵冬瓜糖落肚,百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