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一般女郎要高一些。走起路来,脊背挺直,目不斜视,真好似林中青竹。
戏台上的菊部头有一把好嗓子,能够绘声绘色的讲述变文中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素日里的她,却有着不苟言笑的清冷面容与泰然气度。
待她行经身畔,精纯的乌沉香充溢玉姝鼻端。
她是个很考究的人。玉姝暗道。
茯苓扭头望着菊部头渐渐远去的垂在脑后的飘带,小声感叹:“哇,比男子还要洒脱,真是少见。”
玉姝转过身,目送菊部头的背影,赞同茯苓的看法,附和道:“确实少见。”她从没见过女郎穿男装穿的像菊部头那样风度翩翩。
“哎呀,郎君,春吏都走那么远了!”茯苓指着菊部头相反的方向,嚷嚷。
不知怎的,玉姝忽然对春吏失了兴致,“饿了。大喜中午做的什么好吃的?”说着迈步往回走。
“玉柱、胡麻粥,还有鱼炙和烤鸡。”
“诶?挺丰盛的嘛。”玉姝拍拍扁扁的肚子,觉得更饿了。
“是呢。大喜说等过了
立春,静下心好好琢磨琢磨新菜色。”
大喜不止做菜拿手,还肯花心思研究,这就很难得了。
与茯苓走了一会儿,玉姝又问道:“昨儿个阿娘在沈宏阁有没有相中的首饰?”
茯苓摇头,“银钏说,张娘子去了就和陆总镖头挑春幡,没顾得上看旁的。陆总镖头定下晌午的雅间,去晚了不给留座,所以会完钞匆匆就走了。”
不论何时何地,张氏都把玉姝摆在第一位。可她的心里,却还有虞是是、满荔以及三位兄长。无法对张氏全心全意,玉姝深感愧疚。
定远侯府。
田内侍前脚从定远侯府出去,卫擒虎后脚就把卫瑫两兄弟叫到书房里训话。
“你们两个多跟东谷谢九郎学学,别整天游手好闲,不知上进。”说是训话,却用谢九郎起头开讲。这倒像是在抱怨卫瑫两兄弟为何不及谢九郎出色。
卫瑫吐了口浊气。怎么又是谢九郎?!
元夕宴上一曲《元宵》,使得皇亲国戚牢牢记住了谢九郎。在外应酬,耳朵里灌满了谢九郎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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