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感情日渐深厚,谢绾才觉出不妥。
身为父母没能教好子女,才是大错特错。
秦王闻言瞪大眼睛,“万万不可说与延儿知晓!”
“我省得。”谢绾郑重说道:“以延儿的脾性,说了还不知会闹出何种大事。”
谢绾顾虑的是,唐延一旦知道安义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对安义的兄妹之情会转变成为男女之爱。
这才是谢绾焦虑的真正缘由。盼只盼安义快些去到南齐,与延儿永不再见。
秦王听出谢绾话里有话,便道:“安义嫁去南齐,我们就能松口气了。”
“明达,关于贵楼,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玉姝决定要去京都之日起,秦王就在思量此事。谢绾此时的犹豫,秦王也曾有过。可他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这个决定。
秦王拂开谢绾的手,继续书写,“延儿承爵已经是他的造化了。我费尽心血,一手缔造的贵楼必定不会给他。”
谢绾无奈的拈起墨条,叹道:“延儿若能学到玉姝一半,我也就不用为他伤神了。”
秦王不多言语,写罢这封,撤下衍波笺,再写给玉姝。
将贵楼和安义等等事体交代清楚,并不容易。待他完成,已是三更天。
院墙外,声声梆响。
赵尧听的真切,三更天了。便依依不舍与玉姝告辞,坐上马车回返皇宫。
他刚走,府中等人就从各自居处晃悠出来赏灯。
这其中,最为心急的要数高括了。他早就按捺不住,亏得慈晔和秋昙哄着他。
张氏仰着头,一盏盏看过以后,由衷赞道:“不愧是宫中御赐,就是比通衢的花灯做的精巧。”
金钏掩嘴偷笑:“张娘子,这还是大皇子亲自送来,亲自指挥宫人悬挂的呢。”
张氏听了这话,面容一僵。
乐极生悲,物极必反。
荣宠太盛,或许是祸事。
张氏惴惴望着泰然自若,负手立于灯下的玉姝,整颗心揪成一团。做了少年郎装扮的玉姝,瘦削羸弱,可她一对凤眸闪烁着耀目华彩,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的神情略带顽皮。闲闲往那一站,就把院中所有熠熠烛光都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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