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干净清冽的俊美少年,何以变成这般模样?
玉姝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朦胧间,她好似回到了大平宫。正值初春,她与父亲站在玉兰树下。微风吹过,洁白花瓣悠然洒落,有一片分外顽皮,落在父亲头顶。
天神一般高大魁伟的父亲,头顶着玉兰花瓣,她咯咯笑着,牵起父亲的手,一边摇晃,一边奶声奶气的吟诵:“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1】”幼时的她,咬字不太准确,念到束素总是分辨不清,反复念了三五遍。
小小的人儿,皱着眉头,卖力的一遍遍纠正,逗得父亲笑得前仰后合,俯身把她抱在怀里。那片玉兰花瓣随着父亲动作落在她的掌中。
飘香四溢,有着阳光的温煦。
父亲点指着她的鼻尖,欢悦言道:“小愚是我千金不换的宝贝呐!”
玉姝把头埋在父亲颈窝,暖暖绒绒,还带点牛乳的鲜香。
“嗯?怎么是牛乳味儿?”玉姝纳罕间,便醒了。原来她并非在父亲的怀抱,而是俯进了阿豹的颈窝,两滴清泪悄无声息没入阿豹茸茸的背毛中。
“晌午阿豹饮了些牛乳。”茯苓来在床畔,撩开幔帐,轻声道。
玉姝俯在阿豹身上闷闷的嗯了声,吸了吸鼻子,问她,“几时了。”
“亥末了。”
“都亥末了!”玉姝重复着,坐起身,发现屋里的光亮与平时不大一样。心下狐疑向窗外看去,一团团昏黄光晕透过桃花纸渗到屋中。
外间点灯了?
玉姝颦了颦眉又问,“阿娘回来了吗?”
“嗯,才回来不大会儿。张娘子带了馄饨,正在灶上温着。大皇子殿下与宫中侍卫内侍在前厅等候多时了。”茯苓为玉姝浸湿了巾子,为她擦脸。
“小和尚来了?”玉姝挑眉,“你怎么不叫醒我?”
因为大皇子殿下不许,茯苓在心里回答道,从桁架上取下玉姝的衣裳,“大皇子殿下说他不着急回宫,就没叫小娘子起身。”
元夕与除夕一样,坊门彻夜不关。通衢有花灯夜市,好吃好玩的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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