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加重赏赐二字,柳媞听出个中意味,红唇轻启,笑言道:“说什么赏赐。那是我诚意相赠。”
“奴婢惶恐,奴婢惶恐。”有根连称惶恐,可在他眼底看不到半分惧意。柳媞送他这么大的礼,就说明他对柳媞有这么大的用处。
惶恐?没本事的人才会惶恐。
有跟垂首抿了口茶,以此掩饰溢出唇畔的戏谑与嘲弄。
为皇帝陛下办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各宫里的主子会想方设法的收买他,让他在陛下跟前多说些漂亮话,多为她们犯下的那些不大不小的错处遮掩或是获得盛宠,甚至独宠。
有根打定主意,不会被小恩小惠利诱。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第一个找上他的竟然柳媞。而且,柳媞一出手,就送他价值连城的珍稀之物。
柳媞自龙凤描金攒盒里拈起一颗花花糖,捏在涂着殷红蔻丹的指尖,笑意妍妍,“有根,我晓得你是三郎身边的红人……”
有根眉梢颤几颤。
果然!
现而今,皇帝陛下要册立大皇子为太子,又与皇后娘娘鸾凤和鸣。已经许久没到长春宫来了。
过完正月,册封皇子昕为襄王的诏书就会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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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王爵如何能与南齐国主相提并论?
柳维风在宫外的日子更不好过,柳贵妃失势指日可待,面对此般境况,她不得不孤注一掷,拉拢皇帝陛下跟前的人,助她重获龙宠。田贞对皇帝陛下忠心耿耿,柳贵妃想必也晓得拉拢不动,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他这儿。
要是别的妃嫔还有搏一搏的可能。柳贵妃?谈何容易?
正自思量,柳媞继续说道:“能得三郎信赖的,必然非是一般寻常人。是这皇城里一等一的聪明人。”
有根的脸从茶盏里拔出来,望向柳媞的同时,浅浅笑了,“奴婢惶恐。”
这一声惶恐,饱含着满满的却之不恭和当之无愧。
他若不聪明,又岂能做陛下的耳目?
指尖的花花糖,已经变得黏腻,可柳媞仍旧不急着放入口中,“聪明不假,却也懵懂。说的不客气点儿,就是糊涂。”说这话时,柳媞目光自始至终盯在羊毛地衣的绮丽牡丹上头,不慌不忙把糖填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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