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仙子手好吃,好吃,嘿嘿嘿……”
张氏方才与大喜合力才从高括嘴里抢下被他啃的伤痕累累的仙子,这会儿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她不免担忧的小声问花医女,“高先生不会连桌子都吃吧?”
玉姝莞尔一笑,安抚道:“放心吧阿娘,桌子多硬啊,他咬不动。”
她们这边厢谈话,被高括听了去,也给他提了醒儿。
“咬不动?桌子?”高括拧起眉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寻摸,终于看到近在眼前的桌子,屁股扭一扭,胖手抓住桌腿,张嘴就咬。
幸好桂哲眼明手快,探出双臂架在高括腋下,用力把他拖回来,连声说道:“我的天!那个可吃不得!”
高括哪里肯听,两手在半空里挓挲着,不住叨咕,“吃,吃!”
桂哲习武力气不小,高括胖是虚胖,可他块头大,人又重,桂哲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能拽住他。张氏见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高括背后,用力扳住他肩头。
花医女懂得循着高括的思绪考量,柔声对他说道,“桌子
难吃又牙碜,你要真想吃,我给你盛一碗?”
难吃?牙碜?
高括眼珠转了转,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
盛一碗桌子腿儿?金钏听着都新鲜。倘若这话搁在平时,她准得笑的肚子疼,可面对胖的没了人形的高括,再想想之前仙风道骨的高括,金钏只觉得酸苦悲戚。
玉姝趁此机会,留心端看高括所着衣饰。完全按照高括身形裁制的夹衣,针脚细密,手工精巧,用的布料是兖州镜花绫。而且,他面色红润,眸光晶亮,丝毫没有受过刑罚的迹象。
花医女也说他内外无伤,可他好端端的,怎么就痴傻了呢?
桂哲长舒口气,擦擦额角汗珠,叹道:“他老这样可不行,晚上都睡觉了,谁看着他?可别清早起床,大门被他啃掉半扇。”
玉姝忖量片刻,“你与慈晔秋昙暂时辛苦些,夜里守着他。”
桂哲没精打采的应了。
他们三人白日赶车,应门,夜里巡视,还得保护小娘子安全,已经分身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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