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几乎都与药材、摄生有关,寻常人便觉得她言语高深难懂。
虽说玉姝寻着规律,与花医女闲谈,有时也接不上话,但她知道静心聆听,待花医女言罢,再另起一个话题接着讲。
“屠苏酒啊,是用大黄、蜀椒、桔梗、桂心、防风各半两……”正如此时花医女从胶牙饧说到屠苏酒,让玉姝也长了很多见识。
阿豹被火烘一烘,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再加上花医女在侧跟念经似得叨咕个没完,也让它更加难忍瞌睡,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玉姝熟练的剥着瓜子仁儿,剥一个一吃一个,聚精会神听花医女讲解明白如何酿制屠苏酒。花医女说罢酒水,不无惆怅的又再说道:“待你阿娘嫁去振威镖局,咱们府中就更加清冷了。”
张氏颇具江湖儿女的豪侠之气,说话干脆,办事爽利。花医女与张氏相处倍感畅意,所以她也不愿与张氏这么快分别。
玉姝撇下剥了一半的瓜子,忧伤道:“是啊,清冷亦无趣。”
除夕守岁,不该说这些,玉姝便把话锋一转,与花医女絮絮说起百里极的养的狼犬也叫
阿豹,又说起狼犬阿豹与小猫阿豹在镖局门口为小布耗子打架的趣事。
花医女听后忍俊不禁。
茯苓等人做好手中活计,便围坐在四足床上守岁,气氛融洽,欢乐和睦。
这是他们远离东谷在南齐过的第一个年。大喜所做菜式多是他们熟悉的东谷味道。各人吃着喝着,愈发想念远在东谷的家人。可今日除夕,为讨个好意头,就算心里记挂,面上还是得笑着,才够喜庆。
过不多时,天黑透了,张氏回来了。
她顾不得解下莲蓬衣,一屁股坐到四足床上,连灌了两三盏温水,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哎呀,累死我了!”
花医女忙接道:“正月里不兴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过了今晚可不就是正月了。
张氏闻言失色,手指掩住嘴角,懊恼不已,“哎哟,忘了,忘了!”
大家被她逗得哄堂大笑,玉姝也浅浅笑了。
张氏口中说着,“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双腿一扬,蹬掉鞋子,两脚搁在汤婆子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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