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谦逊道:“哪里,哪里。”手上不停,趁势从肩头拂在汤隽下颌,两指一捏,揪住他面皮往上一掀。
秋昙眼睛眨也不眨盯住慈晔手指。
“哎哟!”汤隽吃痛大呼一声。
慈晔遽然呆住。
诶?这人没易容,也没戴人皮面具?他真是上山采药来的?
误会了,误会了!
汤隽揉揉被慈晔捏的通红的下巴,眼泪汪汪,委委屈哭诉,“恩公,你若不想让我拜,我就不拜,掐我脸作甚?”
慈晔将他前后反应联系起来一合计,觉着这人是个没武功的老实人,是他疑神疑鬼错怪好人了。当下歉疚满满,“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心的。”
汤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恩公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这条命都是恩公救的!我该多谢恩公才是。”说着,又要给慈晔磕一个,慈晔又忙着阻拦。
秋昙冷眼看他俩拉锯,将信将疑问道:“既是进山采药,怎的连件夹衣都不穿?这时节,莫说山里寒凉,就是在山下也冷的受不了呢,就穿单衣还不冻坏了?
”
闻言,慈晔身形微顿,眉梢跳几跳,是了,这么冷的天,穿的如此单薄,就不怕冻死?难不成此人全是假装不成。
若说是假装,那这人装的也太像了!一闪念间,额角沁出冷汗。
问问问,还有完没完了?!
汤隽烦躁不堪,又不敢表露出半分,面带难色对慈晔说道:“不瞒二位恩公,某贩药材赔了,此去京都投靠朋友。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快到京都了,又偶感风寒,药钱加上房钱饭费,捉襟见肘。为了凑些路费,只得把棉衣当了。可是,就快到年下,去投靠朋友,也不好两手空空,某这才寻思上山撞撞大运,要能挖出个何首乌做人情最好,所以……”语毕,不住摇头嗟叹。
并非不想穿,而是遇上难事把棉衣当了。
慈晔和秋昙同情的望着汤隽,陪他一同叹息。
他们哪里知道,汤隽这是自艾自怜。
他好歹也是东谷第一刺客,三百贯接下谢玉姝这趟买卖,杀她两次都没杀死就够丢人的了。
这也罢了!他心宽,不拿这事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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