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套在他左脚踝上,说时迟那时快,汤隽哎呀一声,人就倒吊在树上。
事出突然,汤隽完全来不及反应,背上箭筒及强弓也因此而掉进树下厚厚的枯叶里,大风刮几刮,尽数埋在里头,很快便不见踪影。
汤隽欲哭无泪,这是哪门子的天时地利人和?这又是哪个蠢猎户下的套子?弄这么高套狐狸精啊?
倒挂在树上,头晕脑胀,双眼充血,难受的汤隽好半天都没缓过神儿。身子悬在空里来回荡了几荡,汤隽举目望去,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谢玉姝一行人的动作。看样子,他们休息够了,要继续走了。
总这么挂着不行!鬼知道下套的猎户何时回来,天气冷,山里风也大,他为了行动方便又没穿夹衣,不用等到晚上就冻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汤隽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忽然灵光一闪!对啊!还有把小刀呢!用小刀把绳子割断就行了呀!别慌,别慌!汤隽定定心神。两手在腰间摸索,没有。在袖袋里找,也没有?!
哪儿去了?
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他这身衣裳刚换的。小刀在苍色衣衫的袖袋里!
“老天爷,你耍我都不
挑日子的吗?”汤隽咕哝一句,眼角溢出朵朵泪花。
怎么办?怎么办?!汤隽再次自问自答。树下枯叶很厚,弓箭都埋在里头。不能被人发现吧?
汤隽咬紧牙关,不管了,赌一把!
“救、救命!”汤隽声音颤抖着喊了两嗓子。他这辈子第一次喊救命,而且还是向他要杀的人求救!若是传扬开去,都能叫人笑掉大牙。
可是,不这么办,又能怎么办?为今之计,保命要紧!
“救救救命。”汤隽又急又气又委屈。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扑簌扑簌直掉。
差不多一刻钟功夫,无济说道:“走吧。”话音未落,举步前行。
玉姝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土,缓步跟上。
慈晔边走,边掏耳朵,皱着眉头说一声,“诶,这么冷的天,我怎么听见蚊子嗡嗡嗡的呢?是不是山里蚊子能过冬?”
秋昙把背上的包袱抛给他,“蚊子?我看你像蚊子!你就是闲的说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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