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般直戳柳维风痛处。
柳维风养尊处优惯了,跪伏在地这阵功夫,脸涨得通红,腰酸背痛,人都快虚脱了。
“微臣有负皇恩,求陛下恕罪!”除了恕罪,柳维风也实在没有别的话可以说。
赵旭长长叹了口气,“诶?你脸怎么红了?热的?”虽不是恶言,却比恶言还叫人堵心。
柳维风嘴巴张张合合,终究还是没说话。
赵旭排揎够了,“别跪着了,起来吧!”
许久才叫起,柳维风这副老骨头早就僵了,双手撑地蹒跚着站直身子,看似简单的动作,要了柳维风半条命。晃几晃,站稳了,呼哧带喘的用袍袖胡乱擦了把脸。
赵旭曲起手指,轻敲书案。
笃笃,笃笃。似是敲打在柳维风心口窝,震得他肝胆乱颤。
“你说,昕儿难当储君重任,是吗?”
柳维风听了这话,立刻松口气,赶忙应道:“是!是!”
赵旭“唔”了一声,便微眯双目,便闭口不言。
他不说话,柳维风更
不敢说,尴尬的杵在原地,拿不准皇帝陛下究竟何意。
又等一阵,赵旭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
说着说着睡了?
柳维风不知所措的看向田贞。
田贞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放轻脚步,来在他身侧,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侯爷,要不您先请回吧!”
柳维风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连声道:“好好好!”
待出了通义殿,冷风一吹,柳维风深感寒意彻骨,却是恍如新生般轻松畅意,吐口浊气,暗道一声:“好险!”
岁暮天寒,玉姝在此时节踏上去往京都的路途,向着那片未知的天地奋而前行。
零零碎碎的东西,加上人马,拾掇了整整六大车。浩浩荡荡,跟搬家没区别。如玉姝所料,张巡派了千五人马沿途护送。
与之相比,无济小和尚显得寒酸不少,除了几本佛经,就是宁廉为他打点的行装。
因玉姝伤未痊愈,只把露在外的皮肤用药水敷过,花医女又为她施针,摇身一变又成了谢九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