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天天山呼万岁的大臣们都该处死了!
柳维风把头伏的更低,额头就快触到地面,诚惶诚恐的缩着肩膀,恭恭敬敬说道:“陛下,微臣有罪。”
然而,从赵旭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柳维风袍袖之下,紧攥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赵旭双眼微眯,语调却极其轻快,“哦?有罪?叙侯何罪之有?”终于不再是虚情假意的叔叔,这倒使得柳维风长舒一口气。
“微臣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墨西北剿匪银钱。微臣有罪!”柳维风言之切切,似是真心悔过。
赵旭讥诮的扯了扯唇角,早就见了光的事,这会儿才来认罪?
“你说的哪里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则,亏空不也补上了?我听说叔叔还卖了田庄?是吗?”
冷汗顺着柳维风眉骨滑落至眼角,痒痒酥酥似有蚂蚁在爬。难受的柳维风浑身不自在,擦又不敢擦,只得强忍着,“是,卖田庄了。”
“卖个田庄就把亏空补上了?想不到庄子还挺值钱!”赵旭不阴不阳揶揄一句。
眼角的汗珠终
于掉落在地,柳维风顿觉通身舒泰,答话都答的顺当了,“是,庄子大。”
“大?再大能大的过西北地?”
柳维风心尖一抖。
“你不是还借贵利了嘛?”赵旭眼角睨着柳维风,言辞冷淡。
说是借,也可以说是拿。那四海赌坊,他参了两股,这钱权当是预支的红利。要么说,人走背字儿,喝凉水都塞牙。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把此事扬了出去,说叙侯柳维风去四海赌坊借贵利,传的有鼻子有眼,他想捂都捂不住。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传呀传的,都传到通义殿了!
柳维风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茬糊弄过去。
赵旭不依不饶,追问道:“嗯?是不是啊,叔叔?”
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又不能说四海赌坊他也有份。
柳维风思量片刻低低的“嗯”了声。
对于他的答案,赵旭早就心知肚明,自然不会感到意外,冷冷哼了声,“想我南齐堂堂叙侯,借贵利填补贪墨的亏空,这恐怕是南齐开国以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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