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
玉姝不擅长绕弯子,直接问道:“是否父亲那里有何变故?”
小娘子知道了?
高德昭手指一僵,“正是。奴婢想请小娘子去睦元堂劝劝王爷。王爷从昨日到现在水米未进……”
玉姝一听急了,“父亲生病了?”抬眼看向茯苓,“快去找花医女随我同去睦元堂。”
茯苓举步要走,高德昭叫住她,“先别去。”转而看向玉姝,“小娘子,事情是这样的……”他将高括的卦象,三次血光之灾,还有玉姝就算痊愈也不能经历大悲大喜全部和盘托出。
三次血光之灾?
第一次是在永年县,谢玉姝撞了头之后,就一命呜呼了。
第二次是在铃儿胡同,她差一点命丧黄泉。
那么,第三次会在哪儿,能否安然度过?玉姝蹙起眉,暗自琢磨。
说罢,高德昭长舒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玉姝不能承受如此打击。
然而,出乎高德昭意料的是,玉姝异常平静的接受了。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不过。
这几天,只要情绪有所波动,心口窝就嘶嘶的疼,好像钝刀割肉一样。初时,玉姝并不在意,以为是伤口未愈的关系。可时常如此,就不对劲儿了。
她暗自忍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原本想寻个机会问问花医女。
高德昭一番话,给她解了疑惑。心脉受损,很难弥补了。
换做旁人或许难以承受,可她是代替谢玉姝存于世间的一缕冤魂,能活着,就已是万幸。
“父亲因为此事而迁怒高先生?”玉姝问道。问罢,思量片刻,秦王乃是一国王爷,心高气傲。他一定是觉得被高括戏耍,咽不下这口气。
“高先生信誓旦旦,三次血光之灾有惊无险。可小娘子这哪是有惊无险呐?王爷怕是以为受了高先生诓骗,所以……”
玉姝点点头。
还说什么有惊无险?明明谢玉姝在永年县就死了。此事确实蹊跷。
不止是秦王,她也想弄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姝轻叹一声,“走吧,我随你去睦元堂看看。你抱着阿豹,父亲看它面上,不会怪你多嘴。”虽是玩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