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又来找赵旭,提及廖启。这一次,赵旭冷静下来,不想再跟廖启置气,随意安抚柳维风几句,也没深究。
原来,竟是柳维风利用赵旭手中皇权,泄了他的私愤?!百里极要不说,赵旭还一直蒙在鼓里。
柳维风不仅策划谋逆,还把他玩弄于鼓掌。
何止罪该万死,他应该千刀万剐!
赵旭攥紧拳头,重重捶桌。他现在倒想知道究竟廖启做了何事,得罪柳维风,竟叫柳维风谋算至此境地,“你且细细道来,廖启怎样得罪柳维风?”
百里极朗声言道:“廖启酒后失言,说叙侯无德无才,当晚廖启这番话就传入叙侯耳中!”
当晚?
赵旭一拳砸上龙书案。柳维风在京都已经能只手遮天了吗?这群吃里扒外的佞臣,眼里还有他这个皇帝没有?!
“好个狂妄的柳獠奴!”赵旭气的青筋暴跳,口不择言。
田贞忧心赵旭身体,忙上前帮他捋顺后心,“大家,切勿动气,为了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不动气?那獠奴都骑到我脖子上了!柳獠奴意图谋逆,赵昕是个断袖!他们柳家简直不知所谓!”他大概气糊涂了,直接不认赵昕了。
田贞耷拉着眼皮,讪讪应是。在这节骨眼儿还是少说话为妙!
过了好半晌,赵旭情绪才渐渐和缓。
田贞瞅准机会,小声说道:“大家要真能任用廖启,百姓们肯定夸大家任人唯贤【1】呢。”
赵旭唇角含笑,挑眉看向田贞,“哦?你也知道任人唯贤?”
“大家,您忘了,小田以前是读书人,他闲着就与我说典故,所以,奴婢晓得些些。”
小田?赵旭眉头拧成川字,“小田跟廖启还是同窗吧?”
田贞躬身言道:“正是呢。小田说,以前在书院时,夫子断言,廖启为人刚直,所以没官运,还劝廖启干脆也做夫子算了。大家,为何刚直就没官运呢?奴婢愚钝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呢!”
百里极越听越是佩服田贞。难怪他能在陛下跟前儿得脸。光是这装疯卖傻,拍马屁的功夫就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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