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啊,全因东谷谢氏,谢小娘子而起。她来凉州城途中得罪了蒋楷的女儿蒋蓉。那蒋蓉睚眦必报,派出人手在羊角坡伏击人家。东谷谢氏,那哪是吃素的?反而把蒋蓉的人杀退了……”夜深人静,宁廉像是个讲古老丈,声音和缓,娓娓道来。
卫瑫点点头,这与大壮小壮的说辞相符。
东谷谢氏四世三公。蒋蓉想必不知跟她结仇的是东谷谢氏,否则,她也不会蠢到派人在羊角坡伏击。
“蒋蓉是个蠢的。也不知她怎的把阴刻蒋姓族徽的片刀分发给那班家奴使用,败退时到底落下一把刀。正因这把刀,才把蒋楷谋逆一事,掀了出来。”
卫瑫不语。原来如此,蒋楷确实是被蒋蓉连累了。
“谢小娘子乃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谢氏玉书的族妹。我有幸与这位谢玉书,谢小郎君一起谈禅吃酒,可惜你明日就要走了,要不我带你去三勒酒肆,见识见识谢小郎君的墨宝。端礼都说,谢小郎君的字有赵娘子的韵味呢,是吧端礼……”
宁廉越过卫瑫,看向百里恪。也不知百里恪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宁廉叫他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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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卫瑫脸黑黑,这都扯到哪儿去了?侧身一横,挡在宁廉和百里恪中间,“宁侍中,咱们还是说回那把刀吧。”
宁廉不好意思的笑笑,“啊,是是。说回那把刀……”
百里恪听宁廉说到“正因这把刀,才把蒋楷谋逆一事,掀了出来”时,忽然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把这前前后后的事体串联起来。加上今晚,羊角坡寻仇的戏码他听了三次。
第一次,是故廻押镖到白府。吃饭时,故廻说起赤乌汤饼店得罪蒋蓉的小娘子,就是宁廉口中这位东谷谢氏小娘子。当时,故廻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请他帮忙,可他因为大皇子的事,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愿趟这浑水,就装聋作哑糊弄过去。
第二次,是宁廉带着锦盒清早去白府找他。说是谢玉书的族妹如何如何。他那会儿忙着琢磨说辞推拒宁廉,又被谢玉书的族妹这重关系绕了进去,并没把谢玉书族妹和故廻口中得罪蒋蓉的小娘子联系到一处。
第三次,就是今晚。百里恪才真真正正明白了整件事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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