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到!”阿豹是小娘子心尖儿上的肉,要是真丢了……
茯苓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提小娘子,金钏瞬间泪凝于睫,低低嗯了声。
花医女坐在床沿为玉姝拭净满头满脸的虚汗。可汗水好似溃口江水,不管怎样努力,都擦不干净。不多时,一张干燥的布帕浸的透湿。
“方才,小娘子不住的喊‘父亲、父亲……’”花医女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在告诉秦王,身负重伤昏迷之际,玉姝心心念念的人,就只有她的父亲。
秦王紧攥双拳,想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忍回去,然而,终究还是徒劳。泪水不受控制的滚滚落下,哽咽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一想起玉姝近乎绝望的呓语,花医女心尖一阵抽痛。抬手用衣袖抹了把脸,鼻音浓重,“她还说,‘父亲,我很苦,一直很苦……’”话音未落,已是泪流满面。在外间仅仅听到只言片语的高德昭潸然泪下。
闻言,秦王的心每跳一下,都好像被生锈的钝刀割上一次。
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痛。
无以言表的痛。
转身,一步一步,慢慢踱至门口,掀起帘子,浓重的血腥气一下子奔涌而出。
秦王的脚步很轻,门帘毫无征兆的撩起,骇了高德昭一跳,擦擦眼泪,抬眼望去。
在里间待这一阵,好像把秦王神气全部吸走,轰然老去几十年,就连步伐都变得蹒跚不稳。
高德昭伸出双臂虚扶一把,哽咽着唤道:“王爷!”
秦王目光空洞,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宋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王爷,全因属下部署失当。才叫汤隽有机可乘,致使小娘子身受重伤。请王爷责罚!”去劫地窖之前,宋成在小院外面留了足够的人手暗中保护。哪成想,这次同上次一样,外面的人又中了汤隽的调虎离山之计。
一次两次,都叫那汤隽玩弄于鼓掌之间,宋成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然而,咽不下这口气,又能如何?小娘子生死未卜,不知何时才能醒转。汤隽得手之后,就好似泥牛入海,全无声息。想要报仇,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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