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嘛!”
莲童仰头对上玉姝鼓励的目光,志气重燃,朗声道:“小娘子说的是!”
玉姝故意板起脸孔,点指着他,打趣道:“诶?出了大门我就是小郎君了,叫错了要扣月钱的。”
银钏掩嘴偷笑,玉姝不忘叮嘱她,“你们在家好好看着阿豹。晌午,给花医女加俩荤菜。这两天,我看她没怎么出屋,忙着配药呢吧?”
说起忙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花医女,银钏特别多话,“可不是嘛,小娘子送去的何首乌跟人参,花医女喜欢极了,还说要专心制药,不许打扰。”
得了好药,就得了全天下。花医女才是名副其实的痴人。
玉姝微微颌首,“你快回屋去吧,外边冷别冻着。”说罢,与莲童一前一后,往大门走去。
慈晔套好车,在门口候着。见玉姝出来,攥紧马鞭,只等她上车坐定就能起行。
“诶?有些湿冷。”玉姝不紧不慢的小声对莲童抱怨,仰头望天,“我怎么觉得,今儿有点不一样。”难以言表的肃杀之气,渐渐自心头升起。
“不一样?”
莲童甚为不解的看向玉姝。就是天阴沉了些,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
主仆俩一问一答的功夫,一支杨木杆羽箭刺破冬日冷风,呼啸着直冲玉姝心窝而来。
就在她抬腿想要蹬上马车的功夫,噗——,一声闷响,二寸六分的精钢箭头没入玉姝胸口。
温热血珠喷溅在莲童脸上,惊得他片刻愣怔,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小娘子!”
慈晔一个箭步横冲过来,将直直跌落地面的玉姝托在臂弯,“小娘子!”手臂上顿觉粘稠潮湿,鲜红血浆滴滴答答渗入土中。一把抱起玉姝冲入大门,吩咐莲童,“快!关门!关门!”
莲童紧随慈晔身后,慌慌张张把门关上。
银钏听到莲童的叫喊声,从后院噔噔噔跑出来,一眼望见慈晔怀里满身是血的玉姝,尖叫着捂住了眼。
方才还笑意妍妍的小娘子,此时像是一片染了血的羽毛,轻飘飘搭在慈晔双臂。
“去叫花医女!”慈晔双目充血,朝银钏大喊。
银钏呆呆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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