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是太子时做下的好事!”整日跟小倌厮混,正儿八经的精神头儿半点没有,死蠢!柳媞愈发厌烦,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在这当口,我做母亲的,可不能再由着你胡闹了!更何况,此事传扬到东谷去,南齐颜面何在?!到那时,你父亲着恼,把你贬为庶人,看你怎么办!”
庶人?天呐!冬天没有火墙取暖,夏天也没有冰块消暑。太可怕了!
赵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万宝适时上前扶住赵昕手肘,温声道:“殿下坐下歇歇。”
真贬为庶人,就没有奴婢伺候了。赵昕吞了吞口水。刚刚还扬言要杀了万宝,此刻却又异常珍视万宝的趋奉,依言坐下。
说起大皇子,柳媞又闹起了头疼,抬手扶额,继续说道:“再怎的,也得把这桩婚事风风光光办了,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你父亲一高兴,封你为太子,我们才能高枕无忧啊!”
柳媞字字句句发自肺腑,赵昕完全理解偏了,“那阿兄呢?阿兄回来,父亲封他做太子,我得个王爵有封地不也行吗?”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带着祚俢遍游天下,做
一对神仙眷侣,光是想想就美死了!
放着皇帝不当,当王爷?!以前的赵昕可不是这样的。柳媞难以置信的翻了翻白眼儿。
好男风也就罢了,蠢钝如猪、胸无大志又是随了哪个?这、这是她生的儿子吗?!柳媞气得手指乱颤,嘴唇嗫嚅几次,有心喝斥责骂,都不知该从何说起。坐那儿直个劲儿喘粗气。
万宝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
“殿下,娘娘心善,并没苛待郎君,而是吩咐奴婢把郎君送到侯爷在城郊的田庄上暂居。临走时,郎君还说要日日为殿下祈福,盼望着殿下能够成就一番大业呐!”
柳媞眼角一挑,向万宝投去一记赞赏的目光。懂得投其所好!机灵的跟猴儿似得,招人疼!
果然,听到祚俢二字,赵昕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哽咽问道:“他、真这么说的?”
“是呐!奴婢与郎君讲明其中厉害,郎君体谅娘娘一心为殿下筹谋,说是要为殿下吃长斋,乞求佛祖保佑殿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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