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赵矜右臂因何而残,反而含沙射影的将一切都归罪于柳媞。
事实确是如此,玉姝却觉得不大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再深究,把金钏唤进来,低声吩咐几句。
金钏面有难色,“小娘子,这样怕是不好吧?”
“不就是去成衣铺子买几件男装回来吗?有什么难的?”玉姝板起脸孔,“我的话你不听?”
小娘子是王爷嫡女,哪能跟市井儿似得,穿男子衣服招摇过市。
金钏额头冷汗冒了出来,“小娘子息怒,不是婢子不听,而是不合规矩。”
主子犯错,婢子遭殃。金钏心里一通哀嚎。王爷要知道她不但不规劝,反而同着小娘子胡闹,是要罚的。
玉姝淡淡说道:“嗯,那我自己去吧。”
唉,小娘子这是铁了心了!
金钏苦着脸,不情不愿说一句:“婢子这就去办。”拿了钱叫上茯苓一起有个参谋。
京都皇城。秋水宫。
天未亮,赵昕就要起身梳洗,去往崇文馆。未等赵昕离开床榻,祚俢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殿下……”朦胧未醒的人儿,喑哑迂回轻声唤着,好似奶猫的爪儿挠在赵昕心尖,痒痒酥酥。
赵昕含笑,一手拈起衣角轻轻从祚俢掌中抽离,一手握住祚俢的手塞进被子里,柔声道:“仔细着凉。”
祚俢绿眸微眯,在被窝里反拽住赵昕小指,晃晃悠悠,依依不舍,“殿下何时归来。”
赵昕又再坐下,抚上祚俢白皙光洁的额头,语调柔缓几分,“唔,我要去长春宫陪母后用午膳。下昼,下昼回来我教你写字。你多睡一会儿。”手指滑至祚俢粉润唇珠,徘徊不去,“我先教你写祚俢二字,如何?”
祚俢双颊绯红,低声应了。
赵昕一走,秋水宫里便了无生气。祚俢难再安睡,又不愿起,静静躺着想心事。他阿娘是胡姬,千里迢迢来在南齐同乡开的酒肆里谋生。
能去胡姬酒肆饮酒的多是贵族子弟,文人墨客。
才子佳人,共赴白首才叫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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